到了祂们的地界,合上祂们的眼,便都莫名其妙直接归了祂们!
深吸一口气,北帝磨了磨牙,按捺住诸般心绪,
而后沉声开口道:
“宝物,孤现在自己都身无长物,允诺,道友未必会信。”
“说来说去,孤唯有以法易物。”
缓了缓,祂眼中闪过一缕精光:
“只是孤不知道友真身,又如何知晓道友会什么法,不会什么法?”
张福生心头一沉,知道一个不好,很容易暴露出虚实来。
大罗层面的法妙,祂还真不怎么了解,最多只是上辈子的神话故事中,听说了一些许,
当然,还有东皇头颅曾经说过的,北帝专擅的那门法。
思绪辗转间,
张福生平静开口:
“北帝道友有一门斩我寄道之法,倒是妙而又妙。”
北帝神色再变,盯着张福生:
“你究竟是谁?连此法都知晓?”
缓了缓,祂又似恍然,轻叹一声,仰望了片刻的八景宫:
“也是,无上者面前,可没有隐秘。”
“斩我寄道,换取这些事物,倒也并非不可。”
北帝应下,张福生却摇头:
“不够。”
北帝眼角抽搐:
“道友莫要做的太过,彼此还是各留一线的好。”
张福生只是笑了笑:
“太清道友为证之下,向来是一物换一物。”
“一门法,可换走一样事物——这儿可有三样,北帝道友便需再出两门法妙来。”
北帝沉声问道:
“你还要什么?”
祂认为这家伙有些贪得无厌,同时在盘算自己那些不为人知的秘法中,哪些可以保留。
可盘算间,
北帝却听见那贪得无厌的‘福生无量天尊’含笑开口:
“道友或许想岔了,本尊可不是无度索取,只是依照太清道友的规矩行事这样吧。”
福生无量天尊一副随意模样,道:
“道友再出两门法,什么法都行——当然,随附的,还有两门法的修行时光,我将之赠给后辈,倒是不错。”
说话间,张福生心头涌出难以遏止的激动,
北帝活了多少年?
难以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