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生瞪大眼睛,脑门上冒出问號,而不等他发问,老君笑著继续道:“当然,只是暂时的,要不太多年,太清之念,又可与我相通。”
张福生恍然大悟,难怪。。。。。。他就说,自己和中极教主可完全就是一体。
只是。。。
他心头泛起一个疑惑,但並未问出口。
太上老君此时候话锋一转:“至於无上者无法干涉、凝视当世的缘由,却也很简单。”
张福生双目一亮:“洗耳恭听。”
太上老君轻嘆了一声,感慨道:“原因便在媧皇道友的身上,媧皇道友是真正的大慈悲。”
“祂不忍心看著苍生命运,尽皆在无上者的意志之內,不忍看著苍生儘是无上者操纵的棋子,成为祂们博弈的工具。”
说著,太上老君有些失神,脸上明显浮现出敬佩之色:“於是,媧皇道友以身陨为代价,化为镇石,镇住了整个【现在节点】前后十万年的光阴。”
“於是,从此刻往前数十万年,无上者都无法干涉、降临、凝视。。
”
祂的话锋骤然一转,意味深长的凝视著张福生:“换句话说,你最多还有十万年的时间,去继续自由。”
张福生心头一寒,立时明白了太上老君的意思,十万年后,无上者就可以驾临在自己已出生了的时间节点—一那时候,自己的过去便在祂们的掌握之中。
完完全全的掌握之中。
他有些沉默,既是震撼於媧皇之举,也是心悸於那最后十万年的期限十万年,看似很久,很漫长。
可真要说起来,自己借契书所得的修行时间,都差不多有这个数了!
到了尊者层面,寿数便已无穷无尽,十万年,不过一弹指。
而且。。
张福生神色一凝:“老君,你方才说,我最多还有十万年自由?意思是,可能还不够十万年?”
“对。”
太上老君坦然点头:“媧皇所化之镇石,未必还能维持十万年了,你没发现么,当世復甦的旧世“或许,封神、西行之两件重演的天命大事件结束之时,就是镇石失效之日。”
不等张福生思忖,太上老君意味深长道:“而且,也只有你还有十万年时间。”
张福生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太上老君轻笑:“因为凡是生灵,便有过往、前世,无上者无法干涉当下,却可以干涉眾生在歷史中的一代代前世”。”
张福生瞳孔一缩:“道友的意思是,我没有前世?”
“不,你有,且你不是记的很清楚么?”太上老君平静道:“但你的前世有些不同。”
“它们被保护了起来,被媧皇所化之镇石保护了起来。”
张福生恍然。
一时之间,偌大的八景宫后殿,陷入死寂。
不知过去了多久。
张福生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开口:“看起来,老君一直处在当世,那当世如今究竟是个什么状况?那兜率宫的时光似乎很混乱,又是为何?”
太上老君晃了晃拂尘:“当世?作为这段自由岁月的尾声,大罗们自然都拼命的想要復甦归来,爭取在这没有无上者的时光中,证得无上。”
“对於这一段自由岁月”,无上者们倒是达成了共识—一可以允许最多两个新的无上出现。”
张福生眯眼:“两个?”
“准確的说,是一个。”
太上坦然点头:“至於具体是谁,还在爭,还在博弈一毕竟,还是那句话,无上者干涉不了当下,却依旧可以干涉十万年之前的过去。”
“这些大罗,谁不曾活过十万年?谁不曾有前世?”
“至於这一个之外的名额,我想你应当知道什么意思。”
张福生默默点头:“第二个便是我——无上者干涉不了我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