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阮玉兔点头示意后,张福生也不搭理正磨牙的崔六朵,自顾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才一带上门,他便已悄然遁出了这酒店。
“等那算计寻上门,倒不如我自己先去试试,能不能撞上冥土”
张福生换上了一袭玄色黑衣,草鞋变成了金丝皂靴,稻草编成的粗糙斗笠则直接摘了去,
换做的,是一张似鬼似怖的半脸面具。
若仔细看,面具恰呈现的,是为【中极教主】的模样。
“冥土。如何入冥土?”张福生走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饶有兴致的低语呢喃。
………………
“阿姐,不是说在这两千丈区,入了夜,最好不要随便出门走动吧?”
“怕什么?”
诸葛余一满不在乎道:
“不过是此地阴气重,容易误入冥土罢了我本就对首都的冥土好奇的紧。”
一旁,诸葛思打了个寒颤,望着空无一人的长街,哭丧着脸:
“但也不能悄悄溜出来啊?好歹也得跟叔父说一声吧?”
诸葛余一鄙夷的看了眼小弟,哼道:
“我们诸葛家,乃十望之一,你便连就这点出息?”
诸葛思神色一苦:
“阿姐,咱们是这十望怎么来的,你还不知道吗?太爷爷当初运气好,捡了个漏,这才让咱们成了上一个千年的十望”
“这一千年,咱们要还能成十望,那才是见鬼!”
诸葛余一瞪了他一眼:
“说什么丧气话?而且,太爷爷说是捡漏,实际上我早就向他老人家问过了——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太爷爷是神机妙算,算来的漏!”
听着阿姐的话,诸葛思翻了个白眼:
“这话儿也就你信了,就咱太爷爷,整天抠着那大脚丫子,神机妙算?”
他抚额道:
“真要神机妙算,我诸葛家怎会被那也是运道好,才登上十望的司马家压制的这般惨烈”
诸葛思话语戛然而止,眯了眯眼睛:
“说什么来什么啊”
迎面走来了个银袍男子,姐弟两人再熟悉不过——正是司马氏年轻一代的魁首。
司马誓。
银袍男子负手走在长街上,淡淡瞥了一眼神色凝重的姐弟两人:
“怎么,也出来寻冥土鬼市的?”
诸葛余一俏脸微寒:
“与你何干?”
司马誓晒笑道:
“怎的火气还是那般大?我为司马氏这一代年轻魁首,你是诸葛氏这一辈的首席。”
“你我应当平和交谈才是——哪怕我们两家有再大的怨仇,但到底是十望,喊打喊杀是小家族才做的事。”
听着这银袍男子戏谑的声音,
诸葛余一将牙齿磨的嘎吱做响,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