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寂。
没有声音,没有事物並非绝对的漆黑,而是连黑”都不存,连顏色都没有,就是最纯粹、最真本的虚无。
大寂。
“发生了什么?”
张雪玉警惕开口,声音却並未盪出一此地是大寂之所,是空无也是虚,是开天之前的一剎之映照!
开天之前,万物不存,无有视、听、音,连思维和概念都无法存续。
大寂,大寂。
此地像是化作永恆困阵,天姥、护道者心头叫遭,意识到三件至宝碰撞下,发生了超出预料的恐怖事情!
如果没有外力干涉,这种大寂,恐怕不会散去换句话说,他们都將被永恆的困在这里!
目不可视,口不能言,身不得触,念头出不了躯壳。
似是无穷岁月,又似是短暂一剎—岁月时光在此地也无任何意义。
“暴乱的地火水风,在斩仙飞刀和【陷仙剑】的作用下拧聚在一起,居然就成了这样的原初之景嘛?”
正当所有人,连同天姥和护道者在內,都目不能视口不能言,思绪都被限制在自身躯壳內时。
人们听到了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如似浓稠深夜迎来的第一缕破晓光,又像是黑云压城城欲摧之际,天穹层云忽开一线。
那温和声刺破了大寂,刺破了这短暂的、开天之前才存在的绝对虚无。
於是。
人们眼前的空虚当中,便浮现出第一道身影。
也唯有这一道身影存在。
“是他!”
张雪玉瞳孔收缩,认出来了那道身影—一头戴斗笠,看不清样貌也不知来意的青年!
青年头顶依旧戴著斗笠,身上的袍子却变了一副模样,背后悬起巨大的、不停转动的圆盘,衣袍上还有三十六色光披掛。
他就这么静静站在那里,便成了这时光、岁月、概念都不存在的开天之前大寂之时的,唯一的一样事物”。
被困顿在此的人,也就只能看见这道身影。
飘渺的身影似乎正饶有兴趣的打量著这大寂之所,似乎在。。。。。。。参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张福生一嘆又一嘆,是了,地火水风归一,自然就是开天之前才有的景,本就是开天闢地后,混混沌沌的虚无才分化出地火水风,进而演化万物!
“所以,万物根本,原来是在地火水风之上嘛?”
“不,地火水风只是万物根本的一部们,还有阴阳,还有。。。。。【原点】。”
“或者说,最初的一。”
张福生环顾,空空寂寂空空,林东西、天姥等人,也都淹没在大寂当中,某种意义上,他们此刻都已不存在”了。
他们虽然还有意识和灵魂,但都被桎梏在身躯中,於此大寂之所並不存在,再换句话说,自己,是此地的唯一。
“我便是此地最初的一,是【原点】。”
“浮黎道人,本就该是原点。”
张福生抚掌嘆笑,陷入极深的悟道状態,肌肤之间流转的清辉都化做了道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