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发生了何事,让小友你上门求助啊?”张老爷子温声问道。
公仪锦书上前几步。
三言两语,便把刚才发生的事解释清楚。
张老太爷了解到事情的始末,心里觉得荣老爷子是老糊涂了。
他地位与荣老爷子相等,张家更是圣眷正浓,自然不用惯着荣家,首接揭了荣老爷子的短。
“荣勋,你真是出息了。”
“你记恨当初乔大人娶了你的心上人,也不该把这怨气,发泄到乔伊这个小辈身上。”
“当初若不是你内帏不修,花天酒地,也不会被退了婚事。”
自从张老爷子出现后,荣勋就知道,今日之事,怕是不会那么容易如愿了。
如今被人当众揭开暗藏的心思,难堪地气红了脸。
“胡说,当初老夫是被算计的!”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你如何会懂!”
张老爷子拧眉,“那又如何?”
“你都多大了,还是小孩子不成?”
“先不说这事存在内情,你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心胸怎么还是这般狭隘。”
“若是你被抢了心爱之人,怕是还不如老夫大度。”荣老爷冷哼一声。
张老爷子更觉可笑。
“荣勋,你口口声声痛失所爱,也没见你少纳些妾侍。”
“听闻你府中的妾室,有的比你的孙女年岁还小,你在这里谈什么真爱,未免滑稽。”
荣老爷被堵的哑口无言。
他气得喘着粗气,嗓音压低,“老夫的私事,没有与你解释的必要。”
他转眸看向公仪锦书。
“看在张老爷子的面上,老夫今日可以不与他一个小辈计较。”
“这账,以后再算。”
荣老爷子一挥手,示意身后的人推自己离开。
公仪锦书却不能让他如愿,闪身拦在轮椅前。
荣老爷子脸色一沉。
“不知道好歹,若是你还想继续纠缠,我荣家也不是吃素的。”
公仪锦书向后闪躲,躲开飞溅的口水,温和地开口。
“非是我等纠缠,只是需要荣老爷子离开前,把属于乔家的药材归还我等。”
“乔家主那边还在等着治病的药材,实在不敢耽误。”
张老爷子蹙眉。他刚才被荣勋胡搅蛮缠的言论,扰得差点忘了正事,立马开口。
“荣勋,把药材还给乔家。”
“抢夺旁人的家产,按照大雍律法,就算是亲王,也要被大理寺关押,重者流放。”
他二孙子也在那边,若是瘟疫真的控制不住,不光乔伊危险,就连张二爷难以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