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心似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南荣漓白不用旁人拉扯,撩开衣摆,大步迈过门槛。
“不用你们,我自己去军营就是。”
首至他走出两步,上首的南荣邬汎才反应过来,猛地拂开桌上的瓷器。
哗啦——
他怒色沉沉,“好啊,国师真是颇有风骨。”
“孤倒要看看,光凭你这没用的骨气,能在祭月的军营中活上多久。”
“南荣漓白,你在军营中好好想想,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南荣邬汎打定主意要给他长个教训。
一旁的三公主等人不敢触怒他,纷纷开口附和,有人己经准备悄悄给军中的人传信,好好给南荣漓白一点厉害瞧瞧。
南荣漓白被送到军营。
他与李公公等人关在一个营帐内,旁边就是狎妓的营帐。
整整一日,耳边皆是男子粗暴的吼声,还有女子呜咽的哀嚎。
李公公他们被吓得瑟瑟发抖。
奶嬷嬷倒是还好,她脸色发白,小声道:“老身年纪大了,这些官爷应该看不上老身吧。”
李公公一怔,眼睛一亮,恐慌之色消散几分。
“对呀,洒家年纪也大了,都能做他们的爷爷了,还是个男子,他们应该不会看上洒家。”
“危险的是他们几个。”
李公公幸灾乐祸的目光瞟向南荣漓白和怜花几人。
夏玉和怜花紧紧靠在一起,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我不要,我不想伺候那些禽兽。”
“怜花,怎么办啊,咱们一定会被折磨死的!”
怜花也不知道,她下意识看向南荣漓白。
南荣漓白静静坐在角落,年纪最小的他,竟然是众人中最镇定的人。
怜花狠狠等着南荣漓白,“怕什么?”
“咱们两个姿色粗陋,怕是很难入那些官爷的眼,真正应该担心的另有其人。”
她意有所指地扯着唇。
夏玉等人立马反应过来,目光定格在南荣漓白过分漂亮的眉眼。
“我可是听闻,很多男子都有特殊癖好,最是喜欢那些长相昳丽的男子。”
“还有人偏爱豢-养-娈-童,玩儿的花着呢。”
此言一出,南荣漓白身子一僵。
他低垂着头,握紧袖口中的匕首,有些不开心,“聒噪。”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操心。”
从他决定来到这里那一刻,就己经做好了决定。
一旦下定决心,反而不会再惧怕。
不知是不是濒死前都会回想过往,南荣漓白难得有些失神。
脑中忍不住想到宫中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