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窗户后传来动静,一个黑衣人从外面翻进来。
“主子。”
小和尚唇角笑意消散,极缓的抬起眼,视线落在黑衣人灵萨身上疏冷邪气,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
“谁让你自作主张来找我?”
他冷漠的转身,明明穿着一身最干净的僧袍,周身那种森冷的气息,却让人觉得诡谲得骇人。
“嗯?”他鼻息间发出轻缓的鼻音,站在灵萨身前,眸光幽深得可怕。
灵萨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主子,属下知错。”
“属下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才不得不叨扰主子的雅兴。”
他额头抵在手背上,呼吸急促,半点不敢抬头。
“呵……十万火急么?”小和尚眼皮半垂着,“你起来。”
灵萨神色一喜,急忙起身,“多谢主子……啊!”
他刚起身,就感觉一股杀气袭来,胸口被人重重拍了一掌。
灵萨猛地摔倒后面的柱子上。
他压抑的痛呼,不敢大声。
“主子,属下知错,属下知错了!”
慌乱之余,他只能想到这一句话。
南荣漓白缓缓放下手,手指间溅上几滴鲜红的血色,衬得那双修长如玉的手,越发森白。
他转身落座。
“说。”
灵萨跪在地上,不敢再随意起身,急忙禀报道:
“主子,人跑了。”
“属下一时不备,让南荣无忧跑了。”
南荣漓白瞬间抬眸,连唇角都没有动,发出让人胆寒的轻笑。
“再说一遍。”
他每个字都很轻。
却让跪在地上的灵萨浑身发颤。
“主子,属下真的没想到,本来南荣无忧被关在般若寺中,西周都有人把守,十分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