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荣安眼底暗沉,忍不住讥笑一声。
“你们王爷是不是忘了,是他对我有事相求。”
“我不是你们王府的仆人,江王爷若是求人,最好还是有求人的态度。”
他转身就要离开。
这冷漠的模样,让江管事愣在原地。
“站住。”
崔荣安没停。
江管事顿时有些慌乱,着急地追了几步。
“崔大人莫要生气,是小的心急,不会说话,我们王爷自然是尊重崔大人的。”
“江王爷对您十分看重,为了感谢崔大人的帮忙,还特意派人照顾崔大人的家眷呢。”
崔荣安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他眼中带着风雨欲来的幽冷神色,缓缓扯动唇瓣,“家眷?”
“对呀。”江管事扯出一抹笑容,“就是崔大人的胞弟和母亲啊。”
崔荣安眸光骤沉。
他猛地上前一步,右手骤然锁住江管事的咽喉,把人砸到身后的墙壁上。
“江王爷派人查我?”
“那女人在哪里?”
江管事喉咙剧烈地疼痛,连喘息都带着被灼烧的痛感,拼命拍打着崔荣安的手臂。
“在……咳咳咳……松开我……”
他现在连喘息都困难,根本没有办法回答问题。
崔荣安手指放松几分。
眉眼冷厉,“说。”
江管事从未见过崔荣安这么失控,被吓得不轻,他弯着腰,剧烈地咳嗽几声。
有些忌惮地开口,“县令夫人和县令公子,都被关在王爷的别院内。”
“那里有专人把守,没有王爷的命令,谁也带不走他们。”
崔荣安低垂着眉眼。
他薄唇勾起一道冷弧,嗓音疏冷,“若是我不听话,江王爷打算怎么对那个女人。”
从始至终,崔荣安都没关心一句县令公子。
江管事却觉得理所当然。
也对。
谁会关心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呢。
更何况,当初县令夫人与县令婚内苟且,为了改嫁隐姓埋名。
崔荣安在崔父死后,为了活下去,与野狗争食的事情都做过。若不是后来被好心的养母捡到,险些活不下去。
而当时,他的亲生母亲,距离他不过咫尺。
却不顾他的死活,依偎在别的男人的怀中,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同母异父的县令公子,被崔母呵护备至,如珠似宝的养大。
这么强烈的差异,崔荣安怎么可能不嫉妒。
也难怪在做官之后,强硬的不愿认亲,还威胁亲生母亲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