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崔大人身世坎坷,父亲在他出生时就病逝,母亲更是凄惨,被山匪掳走,从此了无音讯。
他被一个村妇收留,靠着浆洗衣裳,把他送去同村的一个秀才家识字。
却没想到,崔荣安竟然真的很有读书的天分。
短短三日,就把弟子规倒背如流。
学堂师傅教授过的字,几乎过目不忘。
他的养母对此十分欣喜,为了供他去县城的学堂念书,起早贪黑给青楼楚馆浆洗衣裳,总算攒够了送崔荣安读书的钱。
但是崔荣安和他养母的身份,让他备受欺凌,就连吃饭的碗内,都被人藏了虫子。
即便如此,崔荣安依旧咬牙坚持。
他知道,只有他考取功名,才能逃出这个泥潭。
也能让养母不再辛劳,有福可享。
十二岁这年,崔荣安不负众望,成为最小的童生。
若是继续下去,他考中秀才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是三年后,当他正要参加秀才考试时,养母却病倒了。
说是病倒,不如说是被人重伤。
崔荣安花光了所有银钱,都没能救回养母。
一时间,他彻底成了孤儿。
安葬养母后,他收拾行囊离开书院,在街口给人写信赚钱。
还去书馆接些抄写的活计。
若是码头有扛包裹的活,他也会换了衣裳过去。
这样过了两年,银钱总算攒够了。
可偏偏,在他充满希望之时,居住的木屋失火,把一切都烧没了。
之后,崔荣安像是走了霉运。
每次他生活有了起色之时,就会被突然地意外打破。
知晓他的人,谁都要道一句可惜。
暗地里,却要暗中嘀咕。
这崔荣安明明一身才学,却没钱赴京赶考,就是穷苦的命。
想要乌鸦变凤凰,简首是做梦。
崔荣安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话,可他偏不认命。
想到那些龙鳞卫所言,右羽实在憋不住,小声与左钏说话。
“你知道么,这崔大人能参加科举,甚至进京赶考,都是托一个人的资助。”
左钏知道他憋不住太久,见右羽没有再盯着小和尚轻松了一口气,顺着他问道:“谁呀?”
右羽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县令夫人啊!”
“据说,是县令夫人心善,见崔荣安可怜,资助了他赶考的银钱,不然他现在定然还是个童生呢。”
“那这县令夫人倒是个好人。”左钏随口敷衍道。
右羽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