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王爷眼睛都看首了。
看着眼前那一模一样的两块令牌,他脸色骤然黑了下来。
“真是荒谬!”
旁人家数代功勋,都不一定能得到一块免死金牌。
乔伊父女却人手一块。
这令牌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值钱了。
江王爷感觉火气从胸口一路冲到喉咙,让他脸颊怒的发烫。
“圣上到底赐给你们多少个免死金牌?”
他嗓音都在发颤。
又气又妒。
乔父却没工夫搭理他。
自从乔伊出现,他的视线,就没从宝贝闺女的身上移开过。
那稀罕的目光恍若在看什么珍宝。
江王爷被腻歪的翻了个白眼。
乔伊却早就习惯了。
她笑着看了乔父一眼,“爹,回去再看吧,我又丢不了。”
“为父是担心你又死了。”乔父险些掉出眼泪,再也没有与同江王爷对峙的气势。
江王爷看得牙疼。
还不等他发话,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张二爷带着龙鳞卫,急匆匆赶了过来,笑着对乔父行了个晚辈礼。
江王爷这才想起来,这个姓张的老师,也是乔父的徒弟。
他心里不祥的预感更重。
果然,张二爷一开口,就让江王爷险些咬碎了牙根。
“有乔大人力保,又有圣上的免死金牌在此,裴将军一行人,还是押送回京三司会审,陛下亲自定夺,最为稳妥的。”
“若是有人不顾礼法,蛮横行事,倒是人误解,那人是不是藏着旁的心思了。”
这指桑骂槐的话,让江王爷脸色更黑了。
“张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故意要与本王作对不成?”
刚才裴烬等人逃走,他明明派人传话,想让龙鳞卫的人协助抓捕。
张二爷却用公务繁忙的借口,言说脱不开身,不愿意帮忙。
现在裴烬他们有了脱险的机会,张二爷立马主动赶来。
这前后的差别待遇,江王爷如何能不计较。
张二爷依旧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
他好脾气的看了眼江王爷。
“王爷何必动气,都是为圣上办差,我等同僚理应和睦才对。”
“之前王爷去寻人之时,不巧我被琐事缠身,未曾帮得上忙。因此心中十分愧疚。”
“如今,我忙完了公务,自然要帮王爷分忧了。”
张二爷眸光流转,大手一挥,使唤手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