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疑问的语气,江王爷却笃定崔容安会答应下来。
果然,崔荣安十分上道。
他感激地扬起笑容,“多谢王爷体恤,崔某正有此意。”
未等崔容安叫停车驾。
马车己经停下。
速度快得就像是早己准备好一般。
江王爷很满意他的识相,屈尊降贵的摆摆手。
“回去与家人团聚吧,不用急着回来。”
崔荣安嘲弄地垂下眼睑,自然地下了马车,目送江王爷一行人从身前消失。
随从方正也急忙从后面的马车上下来。
“爷,江王爷似乎和那裴将军他们不合,让他自行前往,会不会借机找麻烦啊?”
崔容安身上温和的气息尽数消失,冷漠地牵起唇。
“关我何事?”
“啊?”方正被他的变脸弄得猝不及防,跟在他身后,有些不敢说话。
崔荣安幽深的眸光看向军营的方向,语调悠闲。
“江王爷闹得越厉害,这水便搅得更浑。”
也更方便他捉到马脚。
“哦哦哦。”方正似懂非懂的点头。
他是崔容安当官之后采买的下人,主仆之间不算太熟悉。
见崔容安往城门走去,方正抱着行囊小跑着追上去。
疑惑道:“爷,咱们不回乡探亲么?”
“探什么亲。”崔荣安嗓音清冷,冷淡道:“我家里人早就死光了。”
方正惊呆在原地。
“那江王爷还让爷你回去探亲?”
这不是咒人早死么?
方同晦气的首呸唾沫。
崔荣安似是被他逗笑了。
“江王爷这样的天潢贵胄,哪里愿意为我这样的小人物费心思。”
想要拉拢人,却不愿意费心查探,江王爷的倨傲是写在了骨子里的。
而这样的高高在上,自从他入京后,己经屡见不鲜。
也更加确定他,想要往上爬的决心。
崔荣安慢悠悠回到客栈。
另一边,江王爷的马车进了军营,停在一座营帐前面。
裴烬此时难得苏醒,被右羽搀扶出来透口气儿。
刚一出来,就与从马车上下来的江王爷,打了个照面。
江王爷脸色十分不好,“听闻裴烬你身体不好,连营帐都出不了,还以为命不久矣,本王还担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