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称臣纳贡。
不管是哪种结果,南荣漓白这个国师,都应该坐镇军中,而不是悄然消失。
让人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乔伊放下手中的信笺,“继续盯着。”
她倒是希望能快点结束战事,却担心这是南荣漓白的缓兵之计。
待到众人退去,只剩下张老头一人时,才忍不住蹙眉吐槽。
“那个南荣漓白,脑子好像有点大病。”
“明明是兄弟,两人的心眼,好像都长到了他一人身上。”
听到乔伊这么说,张老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你是在惦记小师父吧?”
乔伊抿唇,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
“我就是随口一说。”
说着,不耐烦地摆手。
“时间不早了,你这老把老骨头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裴烬交给我照顾就是。”
她抬脚走进内室。
那急匆匆的步子,张老头怎么看,都觉得带了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
他啧了一声,“你就嘴硬吧。”
张大夫也离开屋子。
接下来的几日,只是不大不小打了几仗,摩崎并没有出现。
“按照摩崎的性格,不该这么安静才是?”乔伊斜倚着软榻,随口道:“难道是被什么事缠住了?”
摩崎倒是没有被什么事缠住。
他是病得起不来了。
此时,祭月的主帅营帐中,摩崎唇色发紫,呼吸微弱。
若不是胸口还有轻微的起伏,说是己经死了,也有人相信。
摩崎的副将升力急得额角一层汗,着急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询问同为摩崎阵营的几位将军。
“找到国师了么?”
“摩崎将军的毒怎么样?研制出解药了么?”
旁边的军医满脸难色的摇头。
“升力将军莫要难为小的,国师研制出的毒药,我一个小军医,怎么可能有办法解毒。”
“摩崎将军若是再不解毒,就算是能苏醒,日后估计也很难提起重物了。”
“你们还是抓紧时间,赶紧寻南荣国师,给摩崎将军求药吧。”
说罢,军医提着药箱,头也不敢回,急匆匆离开。
升力气得一脚踹飞木凳。
“国师人呢?”
“他是不是有病,干嘛给自己人下毒?”
“要是有本事,给对面下毒啊!”
旁边另一个副将司别拉了他一下,小声道:“国师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