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公仪锦书嘱咐下去,便带着裴烬几人,去旁边搭好的帐篷休息。
火光照在裴烬脸上有些温热。
公仪锦书坐在对面,有些欲言又止。
裴烬感受到他的视线,头也没抬,“你有什么话要说?”
“山壁凿穿后,你们的人就可以撤下去了。”
他知道公仪锦书对寨子中人的在乎,还以为他是在担心安全问题,想要带人离开。
公仪锦书一愣,急忙打断他。
“不是的,将军,我们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我是想问,今日偷袭,我们胡儿寨的人,可以一同前往么?”
这倒是让裴烬有些惊讶了。
“你们要一起?”
“此行九死一生,就算是本将军,也没把握全身而退,你们确定要冒险么?”
公仪锦书苦笑一声。
“属下清楚。”
但是他们没有别的办法。
他视线看向大壮等人,不由想到当初在军营中的日子。
那些怀疑,隐约地排斥,像是刀尖一样,深深扎在他们身上。
既源于他们的血脉。
也因为他们是外人。
公仪锦书深吸一口气,说出与胡儿寨等人商量的结果。
“将军,我们己经把寨中的老幼妥善安置好,剩下的青壮年大多擅武,绝不会拖你们的后腿。”
“我们想向大家证明,就算长相不同,血脉不纯,我们依旧把自己当做大雍人。”
“希望将军给我等一个机会!”
裴烬眉眼微动,“你们不需要如此,你们能在祭月的眼皮在地下,悄悄修出密道,己经是大功一件。”
“就算是此时撤退,也绝不会有人说你们半句不是。”
说起这个,公仪锦书倒有点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