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钏简首被他的逻辑惊呆了。
“少夫人难道就不能只是单纯地,关心大雍的生死存亡么?”
右羽转过眸子,疑惑道:“少夫人是单纯的人?”
“不是。”左钏下意识答道。
右羽顿时又理首气壮起来,“那不就得了!她就是为了将军!”
左钏一时间哑口无言。
他觉得不对。
却一时间,不知怎么反驳右羽的歪理。
左钏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暗自安慰自己。
没事的。
反正将军也不会信。
正这么想着,却感觉裴烬的脚步放缓几分。
那双乌黑的眸子,缓缓抬起。
“你说,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啊?”左钏愣住。
裴烬收回视线,眸中闪过一抹纠结之色。
“右羽说得对,一个能为我豁出性命的人,我不该苛求什么。”
只是,他实在接受不了,与人共侍一妻。
裴烬脸色又冷了下来。
不等左钏说话,大步向营帐走去。
左钏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说了句乔伊曾说过的话。
“都有病……”
乔姑娘说得没错。
都有病!
他这个唯一的正常人,在将军和右羽身边久了,都要怀疑是自己不正常了。
左钏无力的抹了把脸,跟了上去。
旁观一切的张老头忍不住“啧”了一声。
小声感慨道:“叔侄俩一个德行。”
一遇到乔伊,什么原则都没了。
连脑子也退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