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抹了把脸。
“唉……”
师妹还是太小气了。
那么宽敞的马车,怎么就不能让师兄也享受一下呢。
“是时候给老师传信诉个苦了。”
说不准老师一高兴,就给他邮寄点银票过来呢。
成县令脸上缓缓扬起笑容。
刚赶车过来的书童,歪头看向他。
“老爷,你怎么这么高兴。”
“是又想到借口,去师爷那里打秋风了吗?”
成大人面上笑容一僵。
他背着手,威严地扫了书童一眼。
“吉庆啊,我有没有教导过你,做人做事要沉稳有度。”
“多看多想,少言少语。”
吉庆扁了扁嘴,“老爷你又嫌弃我话多。”
他用力拉过来一个正在喷气的黑驴,向着成老爷招手,“老爷,快上车啊,再晚一点,就进不去城门了。”
成老爷发愁地看了眼大黑驴,有些不满。
“吉庆啊,怎么又是驴车?老爷我这身子骨,都要被颠散架子了。”
“来的时候要不是你们磨蹭,老爷我至于被师妹嫌弃吗?”
看到这驴车,他就觉得屁股疼。
吉庆无辜地鼓着脸。
“老爷,衙门最后那辆马车,不是被您当了,给官差们发饷银了么?”
“就这驴车,还是小的从邻家借来的呢。”
“您要是不坐,就得跑回去了。”
他用力拽紧大黑驴,想让成县令顺利爬上车厢。
奈何,这大黑驴似乎看成县令不顺眼。
不是鼻子喷气儿,就是撩蹄子。
成县令忙出了一脑袋汗,愣是没爬上驴车。
正在他无奈之际,旁边传来一声清晰的嘲笑声。
“连只驴都搞不定。”
“这么多年,依旧不招牲畜待见。”
马车不知何时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