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锦书唇瓣无意识地抿紧。
迅速展开手中的信纸。
谢家主的字迹,跃入眼中。
他下意识念出声:
“小女苡柠,命薄缘悭,两日前暴毙身亡,举家悲恸。
若有宵小,辱亡女清誉,乱谢府安宁。
谢氏一族,必倾全族之力,以血偿诬!”
墨汁洇透,笔锋如刃,短短几行字,带着锋锐的寒意。
让人隔着书信,都能感受到对面的强势。
谢苡柠脸色骤然惨白,一把抢过信纸。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她目光死死盯在信纸上。
一个字,一个字。努力想找出作假的破绽。
可是连笔锋收尾处的小习惯,都与父亲一般无二。
谢苡柠越看心底越凉。
指尖用力,几乎要把这信纸捏碎一般。
见到她这模样,公仪锦书还有什么不明白。
熊彪没有说谎。
他眸光淡了下来,眼神从谢苡柠身上挪开。
熊彪大笑一声。
黏腻的目光,掠过谢苡柠全身,
谢苡柠鬓发凌乱,脸色难掩憔悴之色,却依旧娇俏灵动。
熊彪眸中的占有欲更强了。
他步步逼近,“瞧瞧这没人要的小美人儿,你爹竟然连五千两黄金都不愿意拿,就这么放弃你。”
“若是还想活命,就识相点,乖乖给爷做压寨夫人。”
“要是把爷伺候舒服了,爷就不把你赏给下面的人玩-弄,如何?”
他倨傲地扬着下颌,恍若是天大的恩赐。
谢苡柠被恶心得不轻。
她脚步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