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逐渐收紧的手指,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覆盖住。
“裴烬,别冲动。”
乔伊捏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开。
翟知聿烂泥一般,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他退了一步。
“乔伊,你送我到两国边界线,我就放你离开。”
裴烬喉结滚动,刚要拒绝,就被乔伊侧身挡住视线。
“我答应你。”
翟知聿扬起唇角,“备马,我不要军中的马。”
见他这么警惕,左钏气得险些骂人。
乔伊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用乔家的马。”
“让于叔把马解下来。”
翟知聿没有拒绝。
军营的马一般被人训练过,很可能在他逃跑时,被特定的口哨声叫回来。
相比之下,拉车的普通马匹,就没有这个顾虑。
翟知聿站在马前,伸出一只手。
“上马吧。”
乔伊嫌弃地蹙眉,“谁要和你共骑?”
翟知聿却不愿意相让,视线扫过乔伊素面朝天,依旧美得将人的脸。
“若不共乘一骑,我怎么知晓,你会不会偷跑。”
乔伊白了他一眼,“解药在你那里,我偷跑做什么。”
见翟知聿还在坚持,乔伊也没了耐心。
“共骑也行。”她乌亮的黑眼珠,扫了翟知聿一眼,勾动红唇,“只要你不担心,路上会被我捅死。”
翟知聿愣了一下。
这事儿乔伊还真做得出来。
他收回手。
动手把两匹马的缰绳绑在一起。
走出军营后,开口说了一个粗略的地址,“药方和解药被我藏在拈花巷内。”
裴烬脸色不好,“你把解药藏在青楼街巷的哪里?”
那拈花巷房多人杂,若是没有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