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喉头发紧。
理智告诉他,应该严肃教训乔伊,不能再做这样危险的事。
另一边,心底却忍不住泄露出欢愉的情绪。
连唇角都不受控制地来几分。
身后,左钏担心的向这边眺望,他清楚裴烬的性子,担心他与乔伊争吵。
正打算上前缓和两句。
就见裴烬干咳一声,不咸不淡地挤出一句轻斥,“下次不要这样了。”
左钏一愣:就这?
他白眼都差点翻出来。
真是多余担心。
将军面对乔小姐,就像秀才遇到兵,哪有硬气的时候。
他正准备悄悄退开,不影响将军与少夫人培养感情,就听到乔伊的声音,清亮亮地响起。
“与其担心还没发生的事,不如好好想想,你的好堂弟,怎么会一眼认出翟知聿的令牌。”
“那令牌,若不是近距离接触过,绝不会记得那么清楚。”
“据我所知,裴宁自小是在边关长大,也从未入京述职,他怎么会这么熟悉翟知聿的东西。”
裴烬眼中的笑意缓缓散去。
裴宁今日的种种异样,被一条隐约的线,串联起来。
“他们早有联系!”
这一句不是来自裴烬,而是实在没忍住的左钏。
“嗯。”
乔伊点头,与左钏一起,看向裴烬。
裴烬抬起头。
拧眉看向乔伊。
本以为他是对裴宁的事有疑问。
却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乔伊,你怎么会仿造翟知聿的令牌?”
“以假乱真的程度,连裴宁都没认出来。”
“你对他的东西,就这么熟悉么?”
裴烬唇线绷紧,说话的语气,带着股莫名的不爽。
乔伊愣了一下,“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裴烬固执地看着她,“你知道我的令牌长什么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