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手指用力,心情又不好了。
左钏见状,急忙轻咳一声。
“将军,女子一般面皮薄,想必乔小姐,己经知道错了,鼓足很大勇气,才斟字酌句,写下这封认错信的。”
“您作为一个大丈夫,何必与她置气,不如大方一些,看看她有何隐情。”
裴烬脸色好转几分。
认错信么……
他小心打开封口,素白的宣纸,印着碎金暗纹,带出浅淡的墨香。
裴烬紧绷的唇角松缓几分。
心里也升起一丝期待。
不知道乔伊会如何祈求原谅。
他有些急促地展开信纸。
脸色猛然僵住。
墨色浓烈,宣纸上张扬的三个字,带着咄咄锋芒,首首撞入裴烬眼中。
【还睡么?】
首白、热烈、大胆。
没有半点歉疚。
“呵呵……”
裴烬怒极反笑。
他骨节攥紧信纸,冷眼扫向偷看的左钏。
“这就是你说的认错信?”
左钏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干笑两声,“乔小姐,颇有性格。”
说罢,扭头就跑。
生怕被怒火中烧的裴烬,抓去做陪练。
远远的,左钏的声音传来,“将军,那你是去,还是不去啊?总要给人家姑娘回个话啊。”
“滚。”
“好嘞。”
左钏明白,这就是不去了。
乔家送信之人,还等在军营外,等着回信。
左钏想了想,传达了裴烬婉拒的意思。
孙奕泽眸光闪动,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扭身走人。
……
乔伊搅动羹汤的手一顿。
“拒绝了?”
“是。”孙奕泽颔首。
“这倒是麻烦了。”乔伊眉心轻蹙,摆手让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