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鬼话。
她伸出一只脚,冲着裴烬踹过去,一脚把人踹下马车。
“怪不得我得了风寒,肯定是你传染的。”
裴烬一时不察,竟真的被踢下马车。
瞬间,左钏等人揶揄的视线,投射过来。
裴烬掸了掸衣摆,“想死?”
左钏笑着挪开视线,随口闲谈般开口。
“对了,右羽,咱们想要快点赶回去,是不是要走一段水路啊。”
“是呀。”右羽点头。
左钏瞥了眼裴烬,笑容促狭,故意提高音量。
“若是我记得没错,那船只最快也得后日才能整装出发。”
“咱们就算今日到了下个城镇,也得等上一日吧。”
“没错啊。”右羽有些奇怪,扫了左钏一眼,“你不是一向自诩脑子聪明,怎么连这点事情,都记不得了,还要问我。”
左钏有些无奈,嫌弃道:“真是朽木。”
他大步走到裴烬身边,笑着开口,“老大,刚才我与人打探过,咱们与乔小姐同路,既然今日不急,不如一同赶路如何?”
裴烬扬起眉,眼底压抑不住的笑意。
语气却略带勉强,“可行。”
乔伊闻言,撩起车帘。
“自作多情,谁要与你们同路了。”
她开口要让于伯赶车,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出去买风寒药的侍卫,赶了回来。
莲华迎了上去,从侍卫首领手中,接过一个温热的小坛子。
随口问道:“怎么回来这么晚?”
侍卫首领名孙奕泽,是乔伊贴身嬷嬷-孙嬷嬷的独子。
他跳下马匹,行至乔伊身前。
“禀报小姐,属下担心野外不方便熬药,自作主张,加了银子,求人让出一份熬制好的风寒药,给主子带回来了。”
“耽误了时间,请小姐责罚。”
乔伊摆摆手,“你是好心,我责罚你做什么。”
她接过莲华倒入碗中的汤药,手中的银汤匙不情不愿,半天也没喝进去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