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剧烈震动,碎石如雨坠落。
朱抗护在阿沅身前,七鼎之力全开,形成护罩抵挡落石。他死死盯着祭坛上的豫州鼎,只见鼎身不断颤动,表面的封印符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每消融一个符文,就有一缕黑气从鼎中渗出,在空中凝聚成模糊的人形。
"哈哈哈!"幽冥岛主狂笑,"三千年的封印,今日终于要破了!豫州鼎中的天魔将重见天日,而我将成为新世界的主宰!"
朱抗心头剧震。原来豫州鼎中封印的不是鼎灵,而是一头域外天魔!难怪幽冥岛主处心积虑引他来此,是要借七鼎之力破除封印!
"你疯了!"朱抗怒喝,"放出天魔,九州将陷入万劫不复!"
幽冥岛主冷笑:"愚蠢!九州结界早己衰弱,域外天魔降临是迟早的事。与其徒劳抵抗,不如主动投诚,换取一席之地!"
他双手结印速度更快,豫州鼎的震动越发剧烈。鼎身上的符文只剩下最后三个,而空中的黑气己经凝聚成一个三丈高的巨人虚影,头生双角,背有蝠翼,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
"阿沅,放出同心蛊!"朱抗急声道,"必须阻止他!"
阿沅立刻取出锦囊,放出三只碧绿的蛊虫。蛊虫振翅飞向溶洞顶部,转眼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朱抗催动七鼎之力,化作一道流光冲向祭坛。幽冥岛主早有防备,袖中飞出一串骷髅念珠,化作九颗狰狞鬼头拦住去路。
"滚开!"朱抗暴喝,炎帝真火化作长刀,一刀劈碎三颗鬼头。但剩余六颗鬼头从不同角度咬来,逼得他不得不暂退。
幽冥岛主狞笑:"没用的,封印即将破除,天魔大人即将降临!"
祭坛上,豫州鼎的符文又消融一个,只剩下最后两个。空中的天魔虚影越发凝实,甚至能看清它那布满鳞片的面容和血红的双眼。
"朱大哥,我来助你!"阿沅娇叱一声,双手连挥,数十只蛊虫如雨点般射向幽冥岛主。
幽冥岛主不屑一顾,袖袍一挥,一道黑气屏障挡在身前。然而令他意外的是,蛊虫撞上屏障后并未死去,而是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金粉附着在屏障上,竟开始腐蚀屏障!
"蚀金蛊?"幽冥岛主微微皱眉,"小丫头倒有些门道。"
趁此机会,朱抗再次冲向祭坛。这次他不再保留,七鼎之力全开,七色光华在周身流转,形成一道璀璨光轮。光轮所过之处,鬼头纷纷崩碎,势不可挡!
"休想!"幽冥岛主厉喝,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向豫州鼎。
精血融入鼎身,最后一个符文剧烈闪烁,眼看就要消融。千钧一发之际,朱抗猛地掷出圣树灵枝,灵枝如箭般射向豫州鼎,在符文即将消失的瞬间插入鼎耳!
"轰!"
灵枝与鼎身接触的刹那,爆发出耀眼的绿光。己经几乎消散的符文重新亮起,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空中的天魔虚影发出愤怒的咆哮,身形开始不稳。
"建木灵枝?!"幽冥岛主又惊又怒,"你竟敢坏我大事!"
他猛地扑向豫州鼎,想要拔掉灵枝。朱抗岂能让他得逞,身形如电,抢先一步挡在鼎前,七鼎之力汇聚右拳,与幽冥岛主硬拼一记。
"砰!"
两股恐怖力量对撞,冲击波将整个溶洞震得摇晃不止。幽冥岛主倒退三步,嘴角溢血;朱抗则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朱大哥!"阿沅惊呼,连忙跑过去扶起他。
幽冥岛主趁机再次冲向豫州鼎,但令他绝望的是,灵枝己经与鼎身融为一体,再也无法拔除。更糟糕的是,灵枝中的建木气息正在不断强化封印,天魔虚影越来越淡。
"不!"幽冥岛主发出不甘的怒吼,"三千年谋划,岂能功亏一篑!"
他猛地转身,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朱抗:"既然你毁我计划,那就用你的七鼎来补偿!"
幽冥岛主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印诀,整个溶洞突然陷入绝对的黑暗。黑暗中,无数凄厉的嚎叫声从西面八方传来,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幽冥鬼域!"阿沅惊呼,"他要用禁术!"
朱抗立刻催动炎帝真火照明,但令他震惊的是,真火竟然无法驱散这黑暗。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的灵力正在被某种诡异的力量不断抽取,七鼎的运转也开始滞涩。
"没用的。"幽冥岛主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幽冥鬼域专克正道功法,你的七鼎在这里只会成为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