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发生后的两周,对于苏婉清来说,就像是从刑场上捡回了一条命。
胡弘毅去外地参加一个长期的学术研讨会了。
这两周里,苏婉清没有接到任何骚扰电话,没有收到任何暧昧短信,生活仿佛重新回到了正轨。
她甚至天真地以为,那天在温泉酒店发生的一切,或许只是老教授一时糊涂,或者,只要自己装傻,这页就能翻过去了。
然而,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周五的下午,手机那令人心悸的震动声,打破了她脆弱的宁静。
屏幕上跳出的,是那个让她噩梦连连的名字——胡弘毅。
“婉清,我回来了。关于你那篇论文,我这几天在会上和几个核心期刊的主编聊了聊,还有最后几个关键点必须修改。下午三点,你来我家一趟,我们把定稿做出来。”
苏婉清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呼吸急促。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拒绝,或者应该找借口推脱。
可是,短信里那句“核心期刊主编”和“定稿”,就像紧箍咒一样,死死地勒住了她的命门。
那是她两年来日思夜想的目标,是她能否留校、能否给林皓一个交代的关键。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她还是颤抖着手,回了一个“好的,老师”。
下午三点,苏婉清深吸一口气,抓起装有论文的文件袋,走向了教工家属院。
胡弘毅的家在二楼。
苏婉清站在门口,犹豫了足足一分钟,才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
“叮咚——”
门很快就开了。
胡弘毅出现在门口。
和在学校里西装革履的样子不同,他今天穿得很随意,上身是一件宽松的老式汗衫,下身是一条居家的大裤衩,脚上踩着拖鞋。
虽然看起来是个慈祥的老大爷,但他看向苏婉清的眼神,却瞬间让苏婉清感到一阵寒意。
苏婉清的穿着一如既往的普通,上身是一件纯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
牛仔裤的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圆润丰满的蜜桃臀和修长的大腿,虽然把腿遮得严严实实,但那紧致的包裹感反而更能引发人对裤子下面肉体的无限遐想。
脚上则踩着一双简单的小白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棉袜。
胡弘毅那双浑浊的老眼,像雷达一样,瞬间扫过苏婉清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胸部和被牛仔裤勒紧的胯部。
“哟,婉清来了?快进来,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