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书坊外,己是一片混乱。
十几个穿着锦袍的家丁,正挥舞着棍棒,砸着书坊门口的招牌,地上散落着不少被踩烂的书籍,书坊掌柜和两名伙计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墙角,敢怒不敢言。
为首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正是魏王府的管事,王三。
他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叫嚣着:“什么破烂书,卖这么便宜,分明是想断我们崔家的财路!我告诉你们,今日这书坊,要么关门,要么把书价涨十倍,否则,老子砸了你们的铺子!”
周围围了不少百姓,皆是敢怒不敢言。
谁不知道,这王三是魏王李泰的心腹,背后还有崔家撑腰,寻常人哪里敢惹?
“王管事,我们这书价是太子殿下定的,实在不能改啊!”掌柜捂着肿起来的脸,哭丧着脸道。
“太子殿下?”王三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太子殿下又如何?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今日老子就是要替天行道,管管他这胡乱定价的规矩!”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是吗?本倒想听听,你要如何管?”
王三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看去。
只见李承乾身着太子常服,面沉如水地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五十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暗影卫,个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惊呼出声:“是太子殿下!”
王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忍不住打颤。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承乾竟然会亲自来!
“太……太子殿下!”王三强装镇定,躬身行礼,“属下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李承乾缓步走上前,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书籍,又看了看蜷缩在墙角的掌柜和伙计,眼中的寒意更甚。
“王三,”李承乾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可知罪?”
王三心中一慌,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殿下,属下不知何罪之有!这书坊定价太低,扰乱了市场秩序,属下只是过来规劝一二,并无恶意啊!”
“规劝?”李承乾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狼藉,“砸我书坊,伤我人,这就是你的规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三身上,字字诛心:“还是说,你仗着背后有魏王撑腰,就敢在长安城里横行霸道,不把本太子放在眼里?”
王三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饶命!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奉命行事,是魏王殿下让属下过来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百姓皆是哗然。
原来真是魏王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