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作坊里,水汽蒸腾,弥漫着草木灰和竹纤维混合的清苦味道。
王老七带着两个徒弟忙得满头大汗,粗布短褂的后背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见李承乾快步进来,他连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迎上前躬身道:“殿下,您来得正好!第一批纸浆己经沥干,正铺在竹帘上晾晒,再过一个时辰,就能出成品了!”
李承乾点点头,目光扫过作坊里的景象。
只见数十张湿漉漉的纸浆薄片,正整齐平铺在特制的细竹帘上,架在通风的木架上。和传统造纸造出来的粗黄纸片不同,这些纸浆颜色莹白,质地均匀,阳光透过纸浆层,能看到细密的纤维纹路,一看就比市面上的纸张强上不少。
“按这个成色,晒干之后应该不会发脆?”李承乾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一张纸浆,触感细腻,没有杂质颗粒。
王老七凑过来,脸上满是激动:“殿下放心!用草木灰蒸煮过的原料,纤维都散开了,再加上石碾碾压得够细,晒干之后肯定柔韧耐用,比那些世家大族用的宣纸也不差!”
他干了一辈子造纸匠,做梦都想造出这样的纸,如今亲眼看着纸浆成型,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李承乾站起身,满意地颔首:“辛苦你们了,加把劲,争取早日出成品。”
“殿下吩咐,草民莫敢不从!”王老七搓着手,眼里的光比作坊里的日光还要亮。
李承乾没再多留,转身出了作坊,留王老七和徒弟们盯着晾晒的纸浆。
他刚回到别院正厅坐下,小禄子就端着一碗冰镇的酸梅汤进来:“殿下,天热,您解解暑。”
李承乾接过酸梅汤,喝了一口,冰凉酸甜的滋味瞬间驱散了暑气。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心里却在盘算着后续的步骤。
纸张造出来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量产,要推向市场,还要应对那些垄断纸张生意的世家反扑。不过有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撑腰,再加上系统奖励的护卫,这些都不是难事。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
院外传来王老七激动的呼喊声:“殿下!成了!成了!纸张造出来了!”
李承乾猛地睁开眼,快步走出去。
只见王老七捧着一叠崭新的纸张,脚步匆匆地跑进来。那纸张莹白如雪,厚薄均匀,捧在手里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柔韧的质感。
“殿下您看!”王老七将纸张递到李承乾面前,声音都在发抖,“晒干之后一点没发脆,写字肯定不晕墨!”
李承乾接过纸张,指尖拂过纸面,触感光滑细腻,比他记忆里的宣纸还要好上几分。他拿起案上的毛笔,蘸了点墨,在纸上写下“大唐盛世”西个大字。
墨迹清晰,一点都没有晕开,字迹在莹白的纸面上显得格外俊秀。
“好!好!好!”李承乾连说三个好字,心中大喜。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系统冰冷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改良造纸术,纸张成本降低三成以上,质量远超同期纸张,任务完成度100%!】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忠心护卫一百名,小型活字印刷术图纸一份,十万立方米储物空间(时间静止)己激活!】
【储物空间己绑定宿主意识,心念一动即可存取物品!】
一连串的提示音落下,李承乾的意识瞬间沉入一个无边无际的空间。
那空间里空荡荡的,却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容量,十万立方米,堪比一座小型仓库!而且时间静止,不管放什么进去,都能保持原样,不会变质损坏。
“发财了!”李承乾心中狂喜。
有了这个储物空间,以后囤粮草、囤兵器、囤物资,都不用愁地方了!
他强压下激动,心念一动,案上的一叠新纸瞬间消失,出现在储物空间里。再一动念,纸张又回到了案上。
神乎其技!
“殿下,您这是……”王老七看得目瞪口呆,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李承乾淡淡一笑,收起纸张:“此乃小术,不足为奇。王师傅,这批纸你先收好,明日我要呈给父皇过目。”
“喏!”王老七连忙应声,不敢再多问。
李承乾又吩咐小禄子:“去取五十两黄金,赏给王师傅和他的徒弟们,再让后厨备一桌酒席,给他们庆功。”
“谢殿下!谢殿下!”王老七激动得跪倒在地,磕了好几个响头。
五十两黄金,抵得上他半辈子的收入了!
等王老七千恩万谢地退下去,李承乾再次唤出系统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