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关掉水龙头,从卫生间出来,「里面的水不能用。」
蒲月延在房间里检查一圈,拿出睡袋铺在床上,他坐在床边打着哈欠,「今晚咱们要不要轮流守夜?」
「不用,有小乌鸦在,它不用睡觉。」王年年也拿出自己的睡袋铺在另一张单人床上,她连鞋子都没有脱就钻进睡袋里。
睡袋下面的拉链是可以拉开的,所以不用担心鞋子会把睡袋弄脏。
蒲月延也钻进睡袋里,方才他将客房的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柜子衣服,就连床底都不放过。
真别说,客房打扫得很干净,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是不是我们只要在里面坚持活着七天,就能走出这里?」蒲月延打着哈欠,好奇地问道。
「应该是。」王年年声音淡淡地说道,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听着王年年鼻息发出的平稳呼吸声,蒲月延很是无奈地看着窝在在他肚子上的小乌鸦,小声地问道,「她睡觉这么快的吗?连里世界都不怕?」
小乌鸦埋头理了理身上的羽毛,「在我家主人看来,只要睡着了,不管是什么死法都无所谓。她只害怕睁着眼睛,痛苦迎接自己的死亡。」
蒲月延深吸一口气,果然他姐的思维都比较清奇。
不过他实在太困了,没有坚持太久便沉沉地睡下。
睡梦中,蒲月延隐隐约约听到走廊外面传来跑来跑去的声音,还有孩童咯咯的笑声。那笑声忽近忽远,自带毛骨悚然的阴冷。
蒲月延一个激灵惊醒了,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的嘴巴被小乌鸦伸出的翅膀捂住。
小乌鸦伸长脑袋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道,「嘘!别发出任何声响。不然外面那些东西听到,会想钻进来。」
「嗯。」蒲月延吞了吞口水,没想到第一晚就这么刺激。
「你接着睡。由我守着。」小乌鸦拍了拍蒲月延的脑袋。
蒲月延无比崇拜地看着小乌鸦,他第一次发现小乌鸦如此靠谱,他点了点脑袋,重新闭上双眼。就算不想睡,也强迫自己赶紧入睡。
……
其他入住酒店四楼客房的人,也被走廊孩童的喧闹声吵醒了。
锺牧野向来睡眠比较浅,睁开眼睛,入眼的是锺爷爷那张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他的魂儿差点被吓飞了。
锺爷爷看着自家的蠢孙子,痛苦地扶额,它小声嘀咕道,「好想跟王家夫妇换一下,你看他们家的儿子女儿多可爱漂亮,还聪明。」
锺牧野眯起眼睛,没有一句是他爱听的。
锺爷爷凑到锺牧野身边,「你别开口说话,外面那东西听到你们没有睡着,会进来的。」
锺牧野的六名队友都被突然出现的钟爷爷吓一跳,心脏差点骤停。
因不能开口,他们只能睁着眼睛听锺爷爷说话,「你们都躺好,我去门边听外面的情况。」
锺牧野等人十分期待地望着锺爷爷的背影。
锺爷爷把耳朵贴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