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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蒋冯结盟 一(第1页)

第一部蒋冯结盟一

仲秋九月,塞外草衰。

广漠的草原,一望无际。西夭落日的彩霞抹红了半边夭。那血红的霞光泼在茫茫的灰色草原上,就像是一幅凝重的草原暮色油画洒上了金粉,越发增添了壮观的神韵!

突然,草丛中准备人睡的百灵碎然惊起,成群地鸣叫着向远方飞去;接着,数以千计的黄羊相继而起,受惊地朝着一个方向争先恐后地迅跑,发出犹如千军万马狂奔嘶叫的响声,回**在暮色草原的上空。令人禁不住地发问:

“这空旷的大草原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了原来有两辆苏式二十年代的军车搅乱了日暮草原上的宁静,逆着夕阳晚霞向着东北方向飞驰,车轮犁开了平整如水的草海,惊飞了百灵,唤醒了黄羊,在即将沉醉于抒情夜曲的大草原上蓦地奏起近似战争的交响乐章,真可谓是大草原上的千古绝唱。

驾驶第一辆军用汽车的司机是个“大鼻子”丘八,与他并坐在驾驶楼里的长者却是一位穿着蒙古长袍的牧民,明眼人一看便知,他就是草原行路的向导。然而,当你仔细观察这位蒙古向导的表情.会发现他那紧盛的双眉中流露出一丝丝歉意,当你再看看他那双一眨不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被汽车刚刚压倒的所谓甲草路”时,你就会自然而然地明白了:这位蒙古向导带错了路,现在是原路赶回。

第一辆军用汽车上坐着三个人。最为显眼的是中间那位粗粗大大的军人,猛一看活像是个铁塔。可是当你再一看他那浓浓的双眉以及下巴上又浓又密的硬胡子茬,你一定会禁不住地暗自惊叹:“真活脱脱一个猛张飞!”他就是身高一米八六,体重二百四十磅的冯玉祥将军。

冯玉祥,字焕章,一八八二年十一月六日生于河北省青县兴集镇,祖籍安徽省巢县,世居县西北乡竹柯村。父亲早年习武,曾中武秀才,后在军中做哨官,职位低下,薪晌微薄,生活十分艰难,把年仅十一岁的冯玉祥在营中补了一名恩晌,十四岁正式入练军当兵。六年后,冯玉祥投靠袁世凯的新军。由于他体魄魁梧、强健,加之勤学苦练,颇得顶头上司的赏识,三年后升任排长。不久,和协统长官陆建章的内侄女成亲,得陆提拔,很快升为营带(营长)。辛亥前后,他受进步思想影响,参加滦州起义。失败后被捕,递解回籍。不久,事过境迁,重被陆建章启用,很快升任第十六混成旅旅长。以此为基,遂在北洋直系军阀中发达起来。相继演出“反对帝制,讨伐张勋,推翻贿选,首都革命”等重要史剧,永远彪炳在中华民族的史册上。

妈玉祥将军正因有此历史殊勋,故交恶、结怨于各方诸侯。如: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获罪于直系军阀头子吴佩孚,策动郭松龄将军倒戈,又结怨于奉系“胡帅双张作霖。不久,张作霖和吴佩孚这对老冤家,在帝国主义的支持下冰释前嫌,共同举起“讨赤”大旗,把矛头指向冯玉祥的国民军。冯玉祥为了化仇除怨、停止内战,同时也为了转移攻击视线,于一九二六年一月一日发出辞职通电,并于三月二十日由平地泉取道库伦赴苏联访问。

冯玉祥离国它去,陷国民军于群龙无首的境地,历经夭津、南口等大战,冯玉祥的国民军惨败,几至溃不成军。少部被阎锡山收编,大部溃退口外,散在归绥(呼和浩特)、包头、五原等地。时在苏联的冯玉祥忧心如焚,连接中共北方领袖李大钊三次急电,李大钊催促他尽快回绥远收拾残局。他在莫斯科经过几天准备,留下夫人李德全等继续在苏联考察,自己和随行人员于八月十七日告别莫斯科,搭乘火车取道库伦回国。遗憾的是由库伦转乘汽车的第一天就走错了方向,行至下午五时才掉转车头循原路赶回,这对急切回国收拾残部的冯玉祥而言,真是出师不利啊!

坐在冯玉祥将军左边的那位身着西装的年轻人,叫刘伯坚,坐在冯玉祥将军右边的那位中年苏联人,是受聘国民军的顾问乌斯马诺夫将军。

刘伯坚受五四运动影响,于一九二0年六月二十五日和朋友们一道,首途上海,乘轮船离开祖国,到法国去勤工俭学。

刘伯坚在十月革命与欧洲工人运动的熏陶下,对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进行研究、学习,很快转变成一位共产主义者。不久,出席一九二二年六月在巴黎召开的旅欧“中国少年共产党”代表大会,并当选为比利时党的支部书记。为了培养党的骨干,中共旅欧总支部有计划地选送三批同志到莫斯科东方劳动大学去进修、学习。刘伯坚于一九二三年十一月随第二批同学来到苏联,很诀就肩负起中共旅莫支部的领导重任。

一九兰六年五月九日,冯玉祥将军一行安抵莫斯科,下榻欧洲旅馆。刘伯坚以《前进报》记者的身份拜访冯玉祥,以此为契机,二人频频交往,使冯玉祥将军知道了许多闻所未闻的有关十月革命的经验,以及孙中山先生提出的“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的真正含义。冯玉祥将军十分器重刘伯坚的才华,他回国前向第三共产国际公开提出:请求派遣刘伯坚和他一道回国,去主持国民军的政治部的工作。第三共产国际经研究同意了冯的请求。刘伯坚于一九二六年八月随冯玉样回国。

太阳渐渐地沉下了西夭,夜幕又缓缓地降落在秋色的草原。幸好在**八时许,两辆军用汽车终于回到了走错方向的岔路上。冯玉祥瓮声瓮气地下达命令:

“停车!宿营。”

两辆军用汽车相继戛然停在了岔路口。冯玉祥、刘伯坚、乌斯马诺夫等人你扶我搀地跳下汽车,茫茫的黑夜中找不到蒙古包,也听不到牛羊的叫声,惟有一条不知名的小河蜷伏在草原中,发出潺潺的流水声。冯玉祥习惯地巡视了一下环境,命令地说:

“埋锅造饭,沿河露宿。”

冯玉祥所谓的锅,是铁制的洋油捅。他带头从小河中灌了半洋油桶水,旋即又和随行人员到附近草场上觅寻晒干的牛粪,小心地擦着洋火,点燃牛粪,漫漫草原上总算生起了光明。洋油桶中的水很快就要开了,冯玉祥将军从汽车中取来一块茶砖,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熟练地把茶砖一片一片地削到水面上,茶砖渐渐扩张开来,忽而沉下.又忽而浮上,渐渐散发出一缕缕诱人的茶香。他抬起头看了看围坐四周的同行人员,就像是一个年长的“火头军”那样,不无歉疚地说:

“就着这滚烫的茶水吃吧!”

汽车的颠簸令人疲劳。冯玉祥将军为了鼓励“士气”,他写完日记以后就又回到同行的人群中。这时,“天空晴明高爽,布满了灿烂的星斗,冷遨滩的秋风吹着,严霜已开始下降。旷野中死一般地寂静,什么声息也没有,只有草中卿哪的秋虫和河中涂涂的流水应和着,奏着和谐而悲凉的音乐。”冯玉祥和随行的朋友看着天上的星斗,哪是北斗星,哪是北极星,如何依据星的部位辨认方向;大家喝着用牛粪烧的热茶,静静地围坐着。后来乌斯马诺夫忽然问冯玉祥说:

“冯先生,你的部队这回在南口一败涂地,投降的投降了,溃散的溃散了,现在你带着我们回去,究竟怎样办理呢?”

冯玉祥很自信地回答他道:

“只要我们能遇着一两股,有个三、二百人,我就可以有办法。就算跑到山上去当个山大王,我也一定有把握将原有队伍慢慢招集起来。”乌斯马诺夫听了冯玉祥的话,十分兴奋,微笑地说道:

“不但可以遇到二、三百,我们一定可以遇到成千成万的人马!”

当晚直到大家疲倦一得不能支持,才各人胡乱找了一个地方躺下。有的躺在车上,有的躺在车下,有的索性就躺在露天之中。

翌日清晨,朝墩刚刚在大草原的东方露头,冯玉祥一行匆匆吃过早饭,登上汽车,沿着正确的方向出发了。随着路途的缩短.冯玉祥将军的心中越发地沉重了待到他迎面看见一些溃败的部属开车驶来,获知他们因队伍退却,秩序大乱,简直无法收拾,打算到乌金斯克另谋出路以后,他那本来就非常沉重的心,就像又浇了一层厚厚的铅水,又加重了许多,眼前也看不见一丝光明!

两辆军用汽车继续前行,依然是一望无际的秋色草原。冯玉祥将军虽说疲劳到了极点,可他仍日没有一点睡意。突然,他发现右前方驶来一辆汽车,心中就又像是拌然挨了针扎一样,真是痛楚到了极点1他认为这又是逃往乌金斯克谋生的部属,遂命令司机按喇叭呼叫,两辆汽车相遇而停,对面汽车中走出一位胸前飘逸着大胡子的长者。冯玉祥将军激动地叫了一声“于先生!”纵身跳下汽车,两人不容分说,就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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