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一盏渔火,
让它温暖我的双眼,
留下一段真情,
让它停泊在枫桥边。
无助的我,
已经疏远了那份情感,
许多年以后才发觉又回到你面前……
一首老歌突然在耳畔响起。
“苗雨,你怎么……”
苗雨问:“回答我的话,你还是李斌良吗?”
“这……是……”
“真的是吗?我看不像,我认识一个叫李斌良的警察,他极具正义感,笃信法律,可以为守护法律献出一切,哪是你这种畏首畏尾的样子!”
李斌良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此时,任何语言都是无力的。
张华强发觉了奥妙,怀疑地盯着李斌良:“李斌良,你认识她?”
李斌良听而未闻。
张华强说:“李斌良,你可不能徇私情,对,这种情况,你应该回避,由我来……看什么,赶快动手,把东西都给我扣押起来!”
苗雨激动地说:“李斌良,你就任他们这么干?”
李斌良迅速清醒过来:“住手,曲直,你们三个出去。陈青,你们几个把摄像机、照相机和手提电脑收好,但是不能乱动,听清没有?”
“听清了!”
陈青和自己带进来的几个巡特警开始动手。
李斌良目光看向苗雨。
苗雨也在看着李斌良。
苗雨说:“李斌良,看来,你是彻底变了,好,你们动手吧!”
苗雨说着,拿出手机,开始对陈青等人录像。
张华强欲上前制止,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停下来。
很快,陈青等人把一架微型摄像机及两个笔记本儿收拢到一起,放到李斌良面前。李斌良说:“好,陈青,把这些东西送我办公室,谁也不许看一眼。”
“是。走!”陈青带着几个巡特警,拿起收好的东西,向外走去。
李斌良说:“我希望你们跟我们去公安局,如果不想去,就把你们的手机号告诉我,我会随时和你们联系。”
二人互视一眼,严真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李斌良。李斌良收起后,说了声谢谢,再转向苗雨:“苗雨,你的呢?”
“还是过去那个号。”什么?她居然还保留着那个号码?这……
李斌良非常吃惊,但是努力不表现出去,又看了她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李斌良终于走出门,走出了这个房间,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在不停地“突突”发抖,忽然之间,他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觉得这不是现实,而是一个梦,对,昨天夜里自己基本没睡,是不是精神太疲劳产生了幻觉?他悄悄用手指抠了一下手心,挺痛的,看样子不是梦,是真的……
既然是真的,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在这种情况下和自己见面?往事瞬间又出现在眼前,那些年里,在白山、在清水、在奉春和她的那些纠葛,直到王淑芬死去,女儿苗苗突然患病,拒不接受她,她掉头离去,说此生不会再和他相见……几年来,自己一直在努力忘掉她,可是,却那么难以做到,即使白天忘掉了,不知哪个夜晚,她又会出现在梦境里,让人痛苦不堪,可谁能想到,就在这种梦日渐稀少的今天,她居然又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了,她的出现,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回局车上,看出了门道的陈青忍不住发问起来:“李局,你认识那个女记者?就是年轻那个,挺有气质的,她对你怎么那种口气,和你是什么关系呀?”
李斌良不语。他无法回答,此时,他眼前晃动的,都是她的面影。因而,手机响起都没有听到,还是陈青提醒才接起来的。
打电话的是武权,电话中,他要李斌良把两个记者的东西都给他送去,他要亲自审查。李斌良呛声道:“武书记,这不合适吧?”武权严厉地说:“少废话,马上给我送来。”李斌良冷笑一声:“不可能!”随即挂断手机,当手机铃声再度响起,他想了想,干脆把手机关掉。陈青骂了一句:“对,什么他妈的东西,今后不受他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