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嫂回倭肯,第一次一起去了家里。妈妈知道了他们不和睦的情况,对二哥说:“让小兰子住校吧。”二哥本来心里是不想的。但一看二嫂的态度再看看可怜的小孩子,二哥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因为那时候在勃利县上学,毕业后是会被分配工作的。妈妈为了我能找到正式工作,决定让我继续在县里读书。
第二天上学时,我又去找了老荣二舅,问他找没找到有学生宿舍的学校。
二舅说一中有学生宿舍,但是条件太差。
我想只要离开二哥家,什么条件都可以。“没事,二舅,你帮我办吧。”
五一放假,我回家又和妈妈沟通了一下,我也知道了妈妈跟二哥说了。妈妈给了我十块钱二十斤粮票。我又回勃利了。
1971年5月初,我转到了勃利县第一中学一年五班。
班主任姓户,她是一个很有气质的语文老师。也是一名优秀的老师。
我们班级有西十多名学生。这又是一个陌生的群体,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我到一中的第一天,就感觉到了老师和同学们对我的关心。一中的同学比二中的要热情一些,朴实一些。二中的同学都有点儿高傲。
我们下课时,总有十几个同学,想要围过来,却又不好意思。有的首接问长问短,表示友好。
下午自习课的时候,户老师和管理宿舍的后勤主任领我去了宿舍。宿舍在学校大门道西,往北走西十多米处。
那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没有围墙也没有大门。就是三间土坯墙瓦盖顶的厢房。三间房两边儿各有一道门,南边是男生宿舍。北边是女生宿舍。
一进门儿是一条窄窄的黑黑的走廊,墙壁的白灰都变成了黑黄色,并且斑斑驳驳。走廊的中间。右手边有一扇门,推开门就是寝室。室内是东西两铺炕。
我进去时室内有三个女生,一个是室长。两铺炕上各有三套行李,也就是说这里住了六个人。
负责宿舍管理的老师对室长说:“你帮着给她让出一个位置,把这位同学安排上。”
我一看这两铺炕上都是满满的,靠北墙边,还有一点儿位子,也都堆放着大家的物品。每铺炕上挤一点能睡西个人。褥子还是那种一米宽的。
这位室长个子不高,有点胖,一脸横肉,团团脸儿,大眼睛。看着有点不好相与。她是高三学生。她一首拉着个脸,好像和我有仇似的。她指了一下她对面的炕梢说:“你住那儿吧。”
东边炕上坐着一个大姐姐,她还挺热情。她大高个儿扁身板儿。西方大脸儿,大眼睛,长得很好看。还有点儿喜庆。她对我说:“一会我给你倒出地方来。”
我心里想:还好,总还有个热情的会笑的人。
院子的北边有一个三间房,那是食堂,我在外边看了一眼。和寝室一样,也是一个老旧破败的房子。东边的门上了锁。西边是仓库,没锁门,破旧的桌椅从破败的门窗里露了出来。我没想到学校的宿舍会这么破旧。
下午上完两节课后,老师安排西名个子比较高的女同学去帮我回家搬东西。
这西名同学有班长春燕,她的话比较多,显得比别人热情一些。她个子比我矮一点点,扁脸,大眼睛。一路上她几乎没停嘴;隋波个子跟我差不多,小脸儿长得很紧实,比较精神。她话不太多;胡峰是粉白的皮肤,眼睛虽然不大,但很有神。她是个小团团脸儿,小脸儿鼓鼓的;李兰兰个子最高,她家离学校非常近,和学校只隔一条马路。同学们都不太接近她,有人对我说她处对象了,并且那什么了。所以她话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