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已经问别人了,应该晚上就会回我,你教我这道就行。”“这两道是同一类型的,你坐过来,我跟你讲下。”沈盛雪屁颠屁颠坐到了他的旁边,为大佬递上了一张空白的草稿纸。大佬接了过来,边读题边划出了题目的重点:“这两道都是考察对圆的理解,先看第一道,已知条件是圆c会经过a、b两点,而且圆心在一条直线上,那么我们就可以设方程式了,这个方程式你可以背下来,基本都可以套进去。”“虽然第二道看起来跟第一道不像,但将条件提取一下,就是用这一个解法……”沈盛雪跟随他的笔尖走,谢迟每写下一道公式就会延伸讲解,让她更好地去理解记忆。这让她想起了风乍起,风乍起的教法和谢迟的竟然十分神奇地相似。她没有细想,甚至不敢再走神,能够让学神教学的机会少之又少,肯定要争分夺秒地珍惜。看着谢迟一步一步解开神秘的圆,跟标准答案一模一样,沈盛雪忍不住感慨:“要是我能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放心吧,不会的。”“……”行,不会就不会!勤能补拙行了吧!因为两个人时不时就要互相问一问,沈盛雪没有再挪位,就这样坐在谢迟的旁边做作业。两个人没有其他心思,落在别人眼中却不一定了。站在图书馆外的陈茗芝忘了自己来多久了,心里早就被嫉妒给填满。她原以为谢迟真的是来找沈盛雪麻烦的,没想到两个人竟然是这种关系。其实她早该看出来才是,如果谢迟真的讨厌沈盛雪,早读课也不会这么护着她了。陈茗芝愤恨地攥紧拳头,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沈盛雪不让别人知道,那她就更要帮她“宣传宣传”了,特别是黄悦,如果被她知道沈盛雪勾引她喜欢的人,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呢。可能要在轮椅上度过整个高中生活了吧。沈盛雪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回头看向窗外,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她搓了搓手臂,总觉得刚刚有人在那里看着他们。“怎么了吗?”“没有,可能是错觉吧。”沈盛雪挠了挠头,继续当一个没有感情的解题机器。不得不说,身边有学神加成就是不一样,两个小时下来,她的效率极大幅度地提高了。本着互当工具人的心思,沈盛雪向谢迟发出了二次邀请。你的服务很好,明天还点你。谢迟:“……你们八班都是这么open的吗?”“是的,不过你最好不要去问八班其他人。”她怕被拆穿。晚上回到家,吃过晚饭,沈盛雪懒散地窝在床上发消息。附中的月考明天才结束,她得给黄悦一点希望,祈求她千万别掉链子。沈盛雪:“黄悦同学,明天加油,考完后来榕宁二中的图书馆,记得带上你的练习题,有惊喜。”她说得这么清楚,黄悦肯定知道是什么惊喜。已经煎熬了两个小时的黄悦看着她的短信,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陈茗芝发给她的照片就是图书馆的,沈盛雪要给她的惊喜就是这个吧。枉费自己竟然这么相信她,竟然被耍了。气愤地关掉手机,黄悦连晚饭都没有吃,盖上被子睡觉,不去想别的事情。等不到黄悦的消息,沈盛雪有些惴惴不安,打电话过去却被告知对方关机了,她的心咯噔跳了一下,总觉得有什么不祥的预感。本想直接去找黄悦,下楼的时候就被沈母给拦下了:“你是不是疯了,能不能给我安分几天,周末拆完石膏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现在给我回去!”沈盛雪瑟瑟发抖地擦掉脸上的唾沫,被阿姨无情地推回房间。好,她不配拥有自由。黄悦也许是手机没电了吧,明天早点去上学,抽时间到附中看一下情况。强迫自己入睡,沈盛雪闭上眼没有动,思绪却乱糟糟的,寂静的夜里连心跳声都格外地响。她用手压了压,试图把不安的情绪按下去。辗转了一整晚,她连十分钟都没有睡着,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坐上车,疲倦地靠在窗上看风景。“怎么,昨天去做贼了?”“本残疾人不配。”沈盛雪丧丧地反驳。来到榕宁二中,沈盛雪马不停蹄赶往附中。沈盛雪来得早,不认为黄悦会这么早过来,所以挑了个风水宝地,既能看到校门口,也能看到他们的围墙。月考并不是什么大型考试,附中的人还是跟平常一样,该上学上学,该迟到迟到。沈盛雪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并没有看到黄悦的身影,那股不安感越加地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