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选择那些过于华丽的衣服,而是挑了一套相对低调但剪裁完美的套装——浅灰色的西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配黑色的细高跟鞋。头发简单地在脑后束成低马尾,妆容清淡但精致。
整体造型是“优雅得体的商务女性”,既能出入高级场所,又不会过于张扬。
更重要的是,这套衣服有很多口袋和夹层——这是“巢”在安全屋时期为她特制的,里面可以藏一些小东西。
程红从梳妆台最底层的暗格中,取出几样物品。
一枚伪装成纽扣的微型录音器。
一支笔尖能射出麻醉针的钢笔。
还有。。。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信号发射器。这是林玥给她的最后保险,一旦激活,会向特定频率发送持续三十秒的求救信号,但只能用一次,而且风险极高——信号可能被周天雄的监控设备捕捉到。
程红犹豫了几秒,最终只带上了录音器和钢笔。信号发射器太危险,不到万不得己不能用。
她把录音器别在内衣的搭扣上,钢笔放在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然后,她走到全身镜前,做最后的检查。
镜中的女人美丽、干练、眼神平静。
完全看不出昨夜几乎被恐惧吞噬的痕迹。
程红看着那个倒影,轻声说:“记住,你是红夫人。你回来了,你要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这是心理暗示,也是角色巩固。
她必须完全进入这个角色,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每一步。
上午九点,程红下楼。
阿龙己经等在客厅,穿着黑色的战术夹克和长裤,表情平静得像一尊雕塑。看到程红,他微微颔首:“夫人,车己经准备好了。”
“今天我自己开车。”程红说,语气随意但不容置疑,“你坐副驾。”
这是一个微妙的权力宣告。红夫人不是需要被保镖“押送”的囚犯,她是主人,保镖只是随从。
阿龙似乎有些意外,但没有反对:“是。”
车库里有十几辆车,从豪华轿车到越野车应有尽有。程红选了一辆相对低调的黑色奔驰——马力足够,但不过分张扬。
她坐进驾驶座,阿龙坐在副驾。
车子驶出别墅大门时,程红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门口的两个守卫恭敬地行礼,但他们的眼神很锐利,像在记录什么。围墙上的摄像头缓缓转动,追随着车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