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周天雄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有点。”程红说,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但颈后火辣辣的刺痛让她指尖发颤。
“疼就记住。”周天雄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记住你是谁的人,记住谁是你的主人。”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里面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让程红感到一阵恶心。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她只能闭上眼睛,任由周天雄继续。
接下来的过程,对程红来说,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凌迟。
周天雄显然和红夫人有过无数次亲密关系。他知道她的敏感点,知道她喜欢的节奏,知道如何让她放松,如何让她愉悦。
但程红不是红夫人。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周天雄显然不满意她的沉默。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命令,"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程红张开嘴,发出一个音节不是真正的呻吟,只是一个模糊的气音。但周天雄似乎接受了。他的手继续向下……
当他触碰到。……
这是她最抗拒,最恐惧,最无法接受的部分。西个月来,她学会了如何清洗这个身体,如何应对生理期,如何在镜子里接受这个女性的形象。
但被一个男人这样触碰,这样XX,这样。。。这是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道屏障。
而现在,这道屏障正在被强行突破。
"放松。"周天雄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以前不会这么紧张。"
他在怀疑。程红能感觉到。
她的身体反应太僵硬了,太抗拒了,完全不像红夫人。
她必须做点什么。
深吸一口气,程红强迫自己放松肌肉。她想起训练中的技巧深呼吸,想象自己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把意识从身体里抽离。。。
但周天雄不给她时间调整。
程红的额头渗出冷汗,指甲深深掐进手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天雄。。。"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真实的XX,"轻点。。。我还没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