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犹豫再三,再度劝道:“主公,外援己绝,邺城存粮不足两月,难以固守……末将恳请弃城北撤!”
“张郃!”
袁尚暴怒,“若非你失守甄家粮草,我岂会陷入绝境!”
他旧事重提,情绪失控。
“主公,末将……”
张郃冷汗涔涔,无言以对。
袁尚厉喝:“早令禁止弃城之议,你竟敢违抗军令!来人,推下去斩了!”
张郃面色剧变。
……
袁尚竟要处斩张郃!
城头众人骇然。
文丑急忙劝阻:“主公息怒!张郃忠心为主,请饶他一命!”
审配也劝:“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张郃罪不至死,请主公从轻发落!”
袁尚稍冷静,想到还需张郃统领大戟士守城,且其在军中威望颇高,斩杀恐动摇军心,便冷声质问:“张郃,你可知罪?”
张郃脸色铁青,紧握双拳,满心愤懑。
他本出于忠心进谏,却招来杀身之祸。
七尺男儿,岂能不怨?
“张将军!”
审配见他沉默,急忙提醒。
张郃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知错,请主公恕罪!"
袁尚顺势,故作大度地挥手:"念在你为袁军立过功劳,这次就饶了你,以后不许再犯!"
"谢主公开恩!"张郃强忍心中不满,违心谢恩。
袁尚厉声喝道:"邺城是河北命脉,绝不能落入曹操之手!全军听令,誓死守卫邺城!"
众将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回到府中,张郃一把摘下头盔砸在桌上,抓起酒壶仰头痛饮。
酒壶重重摔碎在地。
"袁尚!我为你袁家出生入死,袁公在世时对我何等器重,你竟如此待我!"张郃怒不可遏。
这时亲兵来报:"甄尧求见。”
"让他进来。”张郃略一迟疑道。
甄尧入内,瞥见满地碎片和张郃神色,心中了然。
"张将军,今日城头之事,在下都听说了。
实在为您不平啊!"甄尧一脸愤慨。
"此事不必再提。”张郃摆手问道,"甄公子此来何事?"
"邺城粮草仅够三月,外无援兵,袁尚却执意死守。
张将军真要为他陪葬吗?"甄尧意味深长地说。
张郃眉头一皱:"有话首说!"
"实不相瞒,我己决定投奔曹公。
特来邀将军共举大事,献城立功!"甄尧压低声音道。
"你竟敢叛主!"张郃厉声喝道。
甄尧冷笑:"袁尚对我甄家过河拆桥,对将军更是刻薄寡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