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不敢大张旗鼓,必定只带少数人趁夜乘筏出逃。”
“魏将军只需带人在西门外守株待兔,还怕陈宫不自己送上门吗?”
苏义慢条斯理地道出关键。
曹昂顿时明白过来,眼中闪过狂喜,心想:“陈宫是父亲的死敌,若能活捉他,就是立下大功!”
他立刻欣喜若狂地向苏义拱手:“多谢苏公子送我这份大功!”
“魏将军客气了。”
苏义笑道:“那我就等着将军升官后请我喝酒了。”
“一定!”
曹昂开怀大笑。
两人就此分别。
苏义带人沿泗水北上去找落脚处,曹昂则率两艘商船和五十余名部下在下邳城外埋伏,等待陈宫自投罗网。
。。。。。。
夜幕降临。
西门城楼上,一支刚扎好的木筏正被缓缓放下。
城中守军都己入睡,城头只剩十余名心腹。
“陈别驾,洪水这么急,天又黑,现在出逃真的明智吗?”
侯成不安地问道。
“曹操绝对想不到我今晚就逃,肯定毫无防备。
等水退了再逃,曹操还会给你机会吗?”
陈宫冷笑着反问。
侯成恍然大悟,赞叹道:“陈别驾高明,末将佩服。”
一行人陆续下城登上木筏,借着月光在洪水中缓缓前行,朝泗水方向划去。
“陈别驾,我们逃出下邳后去哪?”
侯成忧心忡忡地问。
陈宫傲然道:“只要进入泗水,南下可投孙策,北上可投袁绍。
我陈宫乃天下名士,还怕无处容身?”
侯成这才放下心来。
身后的下邳城渐行渐远,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曹阿瞒,我还没输!早晚我会卷土重来,再与你一决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