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义浅酌一口酒,不以为意道:"正因刘备想不到,我们才能得手。”
"苏公子劫掠糜家尚可理解,但将我也掳来,又是何意?"
糜环不满质问。
苏义奇道:"刘备先对我苏家盐铺下手,我劫他未婚妻作为报复,岂非天经地义?"
糜环一时语塞。
"话说回来,此事糜不该谢我吗?"
苏义话锋一转。
"谢你?"
糜环蹙眉:"苏公子强掳我来,还要我道谢,未免太过蛮横!"
苏义笑道:"若非我将你请来,你就要嫁给那刘大耳。
糜正值芳华,当真甘心委身于年过西旬之人?"
这一问首击心扉。
"若非二哥相逼,为了糜家,我怎会甘心嫁给那个年长之人。。。。。。"
糜环心绪翻涌,一时失神。
"看来被我说中了。”
"既然如此,我也算帮了糜,咱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两清如何?"
苏义为她斟酒,举杯相邀。
糜环回过神来,双颊微红。
她未接酒杯,反问道:"就算我不计较,但刘玄德岂会善罢甘休?说不定明日就会兵临湖陆,苏公子就不怕吗?"
"这就不劳糜费心了。
刘备若敢来犯,我自有办法让他铩羽而归。”
苏义胸有成竹,自信满满。
糜环凝视那张俊朗面容,心中愈发好奇。
"他不仅智计百出,胆识更是过人,远比传闻中更为厉害。”
"这样的人,怎会只是无名士族?莫非。。。。。。"
一个猜想蓦然浮现:
难道他就是曹操背后那位传说中的奇人隐士?
想到这里,糜环不禁重新打量苏义,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意。
沛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