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与道:“多亏了你,你先回去吧,我们要在这等承云真君过来收了他。”
夏祁阳道:“我能一起等吗?”
宋容与想了想道:“可以吧。”
夏祁阳开心地蹦了两下,讲起了自己的心路历程:“其实我本来是走了,但我认真想了想,说不定我能帮你把那些人给喊回去呢。我一来就看见你们在打架,在旁边看了好久才敢上来帮你们,我很害怕我会帮倒忙,不过好在没有,我很开心。这是我第一次证明我自己,我竟然不是个废物,我真的好开心啊!”
宋容与道:“你本来就不是废物,你很棒!”
夏祁阳道:“谢谢!”
宋容与把视线转到陈寻墨身上,冷声道:“万兽道院的毒是你下的?”
陈寻墨道:“一开始不是,不过后来是。”
宋容与还在思考问他些什么,身旁突然有人急切地拽了拽他的袖子,莫名其妙道:“容与哥,你知不知道张临期是怎么死的啊?”
不知道夏祁阳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宋容与不动声色道:“不知道。”
夏祁阳眨眨眼睛,身体微微朝着宋容与倾斜,道:“我知道哦,我那天看到了,张临期他一个人去砍寻希真君的石雕,然后石雕突然掉下来砸死了他。”
宋容与不可置信道:“你看到了?”
夏祁阳语速很快:“对啊,我看到了,那天我去合欢道院想拜拜寻希真君的石雕,保佑我《机关术》能取得好成绩,刚走到附近就看到了张临期在砍石雕,我想问他为什么要砍,可是刚一走进,石雕就突然掉下来砸死了他,我当时很害怕,然后就跑了。”
宋容与询问:“他身边没别人吗?”
夏祁阳想了想,道:“没看到。”
宋容与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夏祁阳重重点头,道:“嗯,我没骗你,不过我跟别人说都是说我是道听途说到的,没敢说实话。”
难怪承云真君明明封锁了张临期的消息第二天还是传遍了凌云宗。
宋容与嘱咐道:“那你今天发生的事情千万不要和别人说。”
夏祁阳有些失望:“一句话都不行吗?”
宋容与摇头道:“不行。”
夏祁阳想要争取:“我就说我在抓下毒的人的时候帮了忙,也不行吗?”
宋容与道:“不行哦。”
夏祁阳失落的哦了一声,还是不愿放弃,“那……”
正在此时,陈寻墨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你真以为是你打掉了我的剑嘛?”
夏祁阳和他争:“就是我打掉了你的剑,他们都看到了!”
陈寻墨笑得愈发大声道:“若是我真这么容易被一个小喽喽打败了,我就白活那么大岁数了,是我故意把剑给丢掉的。”
夏祁阳眼中的光迅速黯去,但还是不信:“你为什么要把剑丢掉?”
他往前走了一步,急于求证。
而然就在此时,陈寻墨突然暴起,抓着手上的剑就往夏祁阳胸口刺去,剑快得像一道光,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谢怀言快速出手也不只过是将剑打偏了一点位置而已。
陈寻墨成功得手,松开握着剑的手,往后一仰,坐在地上,笑道:“就是为了找到方才那么一个时机杀了你啊!”
夏祁阳呆愣在原地,疼痛遍延全身,他的身体已经没了力气,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张了张嘴,喃喃道:“为什么?”
陈寻墨无所谓道:“这有什么为什么,我需要杀一个人,而你又正好傻乎乎地冲上来了,说实话我还要感谢你呢,感谢你的无知和……”
宋容与捂住了他的嘴。
他对夏祁阳道:“祁阳你别听他乱说,你就是很厉害,你一点都不差,相信自己,别相信别人的话。”
夏祁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鲜血正顺着剑刃一滴一滴落下来,在地上开了花,他绝望地轻声道:“我好像……要死了……”
正在此时,宋容与看到了不远处熟悉的身影正朝着这处赶来,他急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承云真君!快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