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言不说话。
宋容与眉头一挑,觉得事态很危险,他立马捂住自己左手的伤口,“哎呦”道:“不行了燕哥,我手好疼啊,要疼死了,我们快点去药坊吧!”
虽然演技很烂,但燕洵回很懂他,立马表现得焦灼地拉着他离开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走了一段,宋容与悄悄往后看,发现谢怀言竟然也跟了上来。
原来还是打算要和他秋后算账吗?
一路上,谢怀言始终一言不发。
宋容与一边用眼角余光狂瞥谢怀言,一边在脑中疯狂向燕洵回传音求助:“燕哥我方才的玩笑是不是开的有些过分啊?”
燕洵回道:“不过分。”
宋容与道:“可谢怀言看起来好像很生气,我要不要等会再和他道个歉?”
燕洵回道:“我建议你还是别再提这件事了,就此翻篇这个解决方法更好。”
宋容与道:“真的吗?”
燕洵回道:“相信我。”
万兽道院今日好像有什么活动,宋容与路过好几人都零零散散听到了“快些去,晚些没位置了”这种话,他十分好奇,想去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身边两人一左一右好像是押送犯人的士兵,限制了他的自由,他也只好乖乖地先去药坊。
等到他出来了再碰到,他是一定要上去问问看的!
药坊的医师看见宋容与的伤口后,立马严阵以待,询问道:“怎么弄伤的?”
宋容与道:“就是一不小心。”
医师道:“一不小心怎么可能弄成这样,我虽然年纪大了但也不好骗,你老老实实和我说,说了我才会开始给你治。”
宋容与只好道:“就是我们上良垣塔第九层拿剑,遇到了妖魔,和妖魔缠斗的时候他刺中了我,因为打不过,我就想着把他手里的剑抢过来让他没武器和我们打,然后我就狠心往前一扑,剑就穿过了我的手臂,不过我成功抢过剑了。”
医师摇摇头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太莽撞。”
宋容与道:“先生,你都不知道那时候情况有紧急,要不是我抢过剑,我和别人就要死在哪里了,现在只是伤了一条手臂而已,已经很好了。”
医师叹了一口气道:“你这伤的很深,至少要几个月才能痊愈,痊愈之后每每阴雨天便会疼,这是后遗症。”
宋容与道:“治不好吗?”
医师道:“治不好。”
宋容与乐观道:“不过还好凌云宗晴天最多,我们上京那里也不怎么下雨。”
医师道:“你把衣服脱了,胳膊露出来我给你上药,你们两个,去门外等着。”
上药其实没有那么疼,但是经过刚才那一遭宋容与有些心虚,所以叫得很大声,就是给外面听的,希望谢怀言听到后会心疼他,然后大方地把那件事给翻篇。
上完药包扎好,宋容与重新穿戴整齐出门,燕洵回立马迎上来关心地问:“容与,你还好吗,现在还疼吗?”
宋容与偷看了一眼谢怀言,道:“疼啊,疼死了,我们先回仙舍休息一会再去旻月室吧。”
其实上了药之后疼痛缓解了大半,只有些酥酥麻麻的刺痛了,除了手臂有些沉重外,可以完全忽略这其实是一条受伤的手臂。
不过宋容与还是想要在谢怀言面前装一装。
燕洵回道:“好。”
燕洵回这次也受了不少伤,宋容与出来后他便进去上药了,留宋容与和谢怀言两人单独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