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坐实宋容与心里的猜想,他愤怒地对谢怀言道:“你这个心底恶毒的人!”
“二百五别吃了!”
宋容与朝二百五大喊一声,连忙去阻止那些那些还没开吃的小狐狸。
燕洵回想要上前拉住宋容与,对方却已经冲过去了。
这些小狐狸很亲人,宋容与走上来也不躲,伸出手还会用头去蹭,但是当宋容与把手转向它们手里的肉片时,便立马气呼呼地叨了他一口。
宋容与吃痛地收回手,还想再次尝试,谢怀言连忙过来把他往后拽,有些生气道:“你没脑子吗?”
小狐狸跳走了。
咬得很重,手上有一个很深的伤口,在往外流血,宋容与的脑子被疼醒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没下毒?”
谢怀言抓着宋容与的手往外挤血,疼的宋容与龇牙咧嘴,直呼轻些。
谢怀言手上的动作好像的确轻柔了些,但嘴上依旧不饶人:“疼死你最好,你今日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
宋容与道:“你出现在这里很奇怪。”
谢怀言撕了自己衣服的一角,给宋容与包扎上,道:“你怕黑就别到处乱跑。”
宋容与驳斥道:“谁怕黑?我不怕黑!你别瞎说!”
“毫无自知之明。”
包扎完了,谢怀言烫手山芋一样丢下宋容与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宋容与在他身后喊他:“喂!谢怀言!我不怕黑!”
谢怀言没理他,消失在黑暗中。
宋容与嘀咕道:“谢怀言你真的好讨厌啊。”
他转头看向燕洵回,想要从他身上寻求认同:“燕哥,你说他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当真很奇怪!”
燕洵回道:“他确实不像是会喂食小动物的人。”
宋容与重重地点点头,想到齐修远的话,再联想到谢怀言,还是有些半信半疑道:“要不要和万兽道院院长说一下这件事。”
燕洵回道:“我建议先不要,若是不小心冤枉了好人就不好了。”
“也是。”宋容与想了想,看向了二百五,“二百五方才也吃肉片,如果它没事的话,那就说明谢怀言不是投毒的人。”
燕洵回道:“观察几日,若是出事了,我们便上报给院长。”
“好。”宋容与弯腰抹了一下二百五的头,道,“好了,人找到了,探险结束,我们可以往回走了吗?”
“二百五!”
好!
回去的路上,宋容与感觉有些奇怪。
他在一盏灯前停下脚步,道:“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这些灯比我们来的时候亮了不少,是终于烧到油了吗?”
燕洵回道:“大概是有人特意添了油。”
宋容与没有多想:“凌云宗的夜巡吗,大晚上的还要来这里添油,真挺辛苦。”
燕洵回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扫过宋容与包扎过的手,又看了一眼一路明亮起来的灯盏。
宋容与不会信,所以他没说。
只是道:“等会我们去药房给你的手上些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