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迎不拒,
只在。”
原阿冰旧址的野生田中,
所有双频石竹一夜之间转向海洋。
孩子们收集落瓣,
制成“守望环”——
戴于手腕,
可维持基础震颤稳定,
同时允许外部频率穿透。
附言(刻于贝壳碎片):
“戴上它,
你不是放弃圆满,
是为世界留一道可被触碰的缝。”
一天夜里,
那个曾放下无名贝壳的孩子又来了。
他带来一小瓶海水——
混合了本地与异频潮汐。
“它不属于任何一方,”他低语(百年来罕见的言语),
“但我想让它存在。”
守望者接过瓶子,
走向潮线,
轻轻埋入沙中。
瓶身未碎,
水未渗,
只是静静躺着,
如一句古老的盟约。
夜深了。
黎首次以“守望者”身份面海而坐。
他没试图理解异频,
没释放震颤引导,
只是让海风穿过身体,
如穿过空谷。
三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