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不必同频,
共育只需并存。”
朵朵坐在老槐树根上,
左手按地,
感知到地下水流正悄然分支——
一支流向银绿森林,
一支渗向双频苔原,
如母亲分乳,
不偏不倚。
她在心里说(不通过网络):
“第七卷争共感权,
第八卷写根系宪法,
第九卷要孤独自由,
第十卷成共生一体,
第十一卷安住于在,
第十二卷终于分乳——
为新芽留一道活水。”
“双频共育”迅速成为新生代的日常功课。
他们不再试图同步异频,
而是学习在差异中培育:
在苔原边缘静坐,允许双重节奏穿过身体
采集“双频露”浇灌无光芽(露珠含两种震颤养分)
甚至新生的小猫学会卧在菌丝交界处,
左耳接收0。03Hz,
右耳接收0。11Hz,
身体维持自身节律——
如一座活的桥,
却不改变任何一方
小禾(若“小禾”仍可被指认)在苔原立起新木牌:
《共育守则》
不强制融合菌丝
不引导植物偏向任一频率
允许新芽自主选择震颤源
差异不是裂痕,是养分
黎感知到孩子们的变化:
他们不再问“属于哪一方”,
而是轻抚无光芽说(用震颤):
“你可自由选择,
或都不选。”
Dr。艾琳的残片结晶在双频苔原中心自然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