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友们!上回书说到,泗水郡守骄兵轻进,万军扑空沛县,又被刘季一封书信激得怒火中烧,不顾副将苦谏,执意率领大军奔袭芒砀山!那芒砀山地势险峻,峰峦叠嶂,谷口狭窄如咽喉,正是个设伏的绝好所在——郡守这一去,分明是揣着一颗复仇的心,一头扎进了阎王殿!
且说秦军浩浩荡荡行至谷口,山风陡然变得凛冽,吹得旌旗猎猎作响,卷起漫天枯叶,打在秦兵的铠甲上,簌簌作响。副将勒住马缰,望着两侧高耸入云的峭壁,心头的不安愈发浓重,再次对着郡守高声劝谏:“大人!此谷凶险,恐有埋伏!不如先遣一支斥候探路,再行进军!”
郡守正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腰间那枚莹白的蛇纹玉佩烫得惊人,只觉一股戾气在胸中翻涌,他猛地回头,一记马鞭抽在副将的马前,厉声嘶吼:“懦夫!区区草寇,也敢谈埋伏?本郡守一万大军在此,便是有十万埋伏,也能踏平!再敢阻挠,军法从事!”
副将被骂得面色惨白,只得悻悻退下。他哪里知道,郡守这番刚愎自用,早己被玉佩里的邪祟操控——那玉佩之上,白蛇纹路正在悄然蠕动,一缕若有若无的白气飘出,化作一道人形虚影,悬停在谷口的山巅。
郡守一马当先,领着秦军冲入谷中。谷内道路愈发狭窄,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凿,抬头望去,竟只能看到一线天光。秦军将士的队列渐渐变得拥挤,前后不得相顾,戈矛碰撞之声此起彼伏,原本肃杀的军阵,竟隐隐有了混乱的迹象。
就在此时,一声梆子响,划破了山谷的寂静!
“杀——!诛暴秦!护桃源!”
震天的吼声陡然从两侧峭壁传来,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紧接着,无数滚石檑木从山巅倾泻而下,那滚石足有磨盘大小,带着千钧之力,砸在秦兵身上,骨断筋折之声不绝于耳;那檑木更是裹着松油,被义军提前点燃,熊熊烈火映红了半边天,落处便是一片哀嚎!
秦军阵脚大乱,前军被砸得人仰马翻,后军不知前方变故,依旧往前拥挤,一时间人踩人、马踏马,谷内乱作一团!
“不好!真有埋伏!”副将魂飞魄散,嘶声大喊,“结阵!结阵防御!”
可此时的秦军,早己成了一盘散沙,哪里还能结阵?
山巅之上,刘季手持赤帝宝剑,掌心的桃花印记红光暴涨,他猛地振臂高呼,声音如洪钟撞鼎,带着林肯演说般的庄严与杀气,穿透漫天烟火:“父老弟兄们!暴秦不仁,搜刮民脂,屠戮苍生!今日,便是我们为天下苍生讨还血债之时!杀尽秦狗,还我河山!”
“杀尽秦狗!还我河山!”
两千义军将士齐声呐喊,声浪首冲云霄!他们从山巅的密林中跃出,个个手持利刃,掌心桃花印记隐隐发光,桃源神力加持之下,人人都如猛虎下山,以一当十!
韩信立于中军,手持令旗,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断挥旗发号施令:“左翼!绕后截杀!右翼!守住谷口!前锋随我首取中军!”
令旗挥动间,义军将士进退有度,配合默契,竟是将一万秦军分割包围,逐个击破!
樊哙一马当先,手提那柄寒光闪闪的杀猪刀,浑身肌肉虬结,如同一尊战神。他冲入秦军阵中,刀光闪烁,所过之处,秦兵纷纷倒地,无人能挡!他瞥见郡守的帅旗,眼中怒火暴涨,大吼一声,首冲过去:“秦狗郡守!拿命来!”
郡守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狂妄?他拨转马头,便要逃窜,却被滚落的巨石挡住了去路。腰间的蛇纹玉佩骤然变得冰冷,那道悬停山巅的白影,也化作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遁走——他早己料到郡守必败,怎会为一枚无用的棋子,折损自己的分身?
樊哙手起刀落,郡守的头颅滚落在地,那枚蛇纹玉佩“当啷”一声,掉在血泊之中,莹白的光芒瞬间黯淡。
一名义军士兵捡起玉佩,快步跑上山巅,双手递给韩信:“韩将军!这是从郡守身上搜出来的!”
韩信接过玉佩,指头触及那冰凉的质地,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白蛇纹路,瞳孔骤然收缩,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攥紧玉佩,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玄鳞……原来这郡守的狂妄,全是拜此人所赐!”
刘季正望着谷中溃散的秦军,闻言顿时一愣,转头看向韩信,眉头紧锁,满是疑惑:“玄鳞?此人是谁?我竟从未听过这名号!他与这郡守、与这场战事,又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