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3日,洛杉矶唐人街中心广场。
临时搭建的舞台被围得水泄不通。红色灯笼高挂,舞狮队伍在锣鼓声中翻腾跳跃,空气里飘着烤鸭和炒面的香味。王大山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那一张张熟悉的亚洲面孔——有白发苍苍的老华侨拄着拐杖,有年轻父母抱着孩子,更多的是穿着湖人23号球衣的青少年。
“今天,我很荣幸站在这里。”王大山握着话筒,中文说得很流畅,“一年前,我还只是个随时可能被裁掉的替补球员。是你们的支持,让我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男孩被父亲举过头顶,手里举着自制的牌子:“大山哥,你是我的偶像!”
王大山笑着朝男孩挥手,继续道:“签约安踏后,我一首在想,能为社区做些什么。今天,我正式宣布——”
他顿了顿,全场安静下来。
“我将捐出我个人首双签名鞋——‘长城一代’首批销售收入的50%,用于在洛杉矶唐人街建设一座全新的社区篮球场。这座球场将免费向所有孩子开放,并将定期举办篮球训练营。”
话音刚落,全场沸腾!人们激动地互相拥抱,几个青少年甚至跳了起来。
“此外,”王大山提高声音,“我还会邀请湖人队友们来当客座教练。想象一下,跟科比学后仰,跟纳什学传球,跟霍华德学扣篮——”
“哇!!!”尖叫声几乎掀翻舞台。
站在舞台侧面的施瓦茨看着这一幕,对身边的安踏代表说:“这个决定,比我们预想的反响还要大。”
“这就是王大山聪明的地方。”安踏代表感慨,“他不是简单地签个支票,而是建立了一个长期项目。这对品牌形象是巨大的提升。”
活动持续了两个小时。王大山签名签到手软,合影笑得脸僵,但心里是暖的。特别是一个老华侨握着他的手说:“孩子,你给我们华人长脸了。好好打,让那些老外看看,中国人也能在NBA打出一片天。”
活动结束后,在去训练馆的路上,施瓦茨一边开车一边说:“捐款的事上了推特热搜。不过,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他调出手机:“你看,《洛杉矶时报》的专栏作家质疑你在作秀,说你刚签了大合同就搞慈善,是为了避税和公关。”
王大山扫了一眼文章,标题很刺眼:《王大山的“慈善秀”:真心还是算计?》
“你怎么看?”施瓦茨问。
王大山望向窗外掠过的街景:“杰夫,我小时候在国内,打球的场地是水泥地,篮筐是歪的。夏天晒得脱皮,冬天冻得手僵。但我还是每天去,因为喜欢。”
他转回头:“现在我有能力了,就想给孩子们好一点的场地。至于别人怎么说——”他笑了笑,“让时间去证明吧。”
埃尔塞贡多训练馆的气氛有些微妙。
王大山一进门,就听见霍华德的大嗓门:“凭什么我要减少低位单打?我有身高有力量,为什么不能让我多打?”
德安东尼的声音很平静:“德怀特,这是战术需要。我们需要拉开空间,你的挡拆顺下威胁更大。”
“但数据会下降!”霍华德不满,“我可不想被媒体说成‘蓝领中锋’!”
另一边,纳什正接受队医的检查。他的背伤又犯了,表情痛苦。
科比坐在长凳上系鞋带,脸色阴沉。
“怎么了?”王大山小声问加索尔。
加索尔摇摇头:“三连胜了,但问题开始浮现。史蒂夫的背,科比的上场时间,德怀特想要更多球权……还有媒体的压力,说我们赢得不够漂亮。”
确实,湖人开局三连胜,但每一场都赢得很艰难。揭幕战4分险胜小牛,第二场加时赢开拓者,第三场最后时刻才锁定胜局。
“好了,都过来。”德安东尼拍拍手,“今晚打雷霆,全美首播。我们的问题是磨合,雷霆的问题是年轻。但年轻意味着活力,意味着不知疲倦。”
他在白板上画着战术:“凯文·杜兰特,上赛季得分王。拉塞尔·威斯布鲁克,全明星。詹姆斯·哈登,最佳第六人。这支球队的天赋,是全联盟顶级的。”
他看向王大山:“王,你今天主防杜兰特。记住,防杜兰特和防德克不同——德克靠技术和手感,杜兰特靠身高臂展和运动能力。你要贴得更紧,不给他起步空间。”
王大山点头,心跳微微加速。杜兰特,那可是上赛季场均28分的得分王。
晚上七点半,斯台普斯中心座无虚席。
雷霆队入场时,王大山仔细观察着杜兰特。那修长的身形,夸张的臂展,冷漠的表情——确实有顶级得分手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