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过奖了。”沈见说。
“不过自己干也辛苦,”李总说,“案源不好找吧?”
“还好。”
“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李总笑,“陈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沈见看了陈迟一眼。
陈迟正低头看菜单,没什么表情。
“谢谢李总。”
菜上得很快,都是些精致的小菜。
沈见不太会应酬,大多时候只是听着。陈迟话也不多,偶尔接一两句,但很自然地把话题带到沈见熟悉的领域。
“沈律师之前处理过一个工伤案,”陈迟说,“挺典型的。”
“是吗?”李总感兴趣,“说来听听。”
沈见愣了愣,看向陈迟。陈迟对他点点头。
沈见简单讲了赵建国的案子,略去了一些细节。
李总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
“这种案子不好做,”李总说,“对方是大公司,压力大。”
“嗯。”沈见说,“但该做的还是要做。”
“说得对。”李总举起酒杯,“来,沈律师,敬你一杯。有原则,好。”
沈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很辣,烧得喉咙发烫。
饭局持续了两个小时。
大多时候是几个老板在聊生意,沈见安静地听着。陈迟偶尔会给他夹菜,动作很自然。
九点多,饭局散了。
众人握手道别,李总还特意拍了拍沈见的肩:“沈律师,以后多联系。”
“好,李总慢走。”
等人走光了,陈迟才看向沈见:“累了吧?”
“有点。”沈见说。
“回家。”
车上,沈见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梧城的夜晚,江边灯光璀璨,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
“今天……”沈见开口。
“嗯?”
“谢谢。”
陈迟看了他一眼:“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