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
“等,”陈迟看着他,“等他们出招。”
中午时分,第一波反击来了。
一篇署名“业内人士”的辟谣文章出现,指责报道“歪曲事实”“误导公众”,并宣称安平公司已准备起诉相关媒体。
接着,沈见的手机开始接到陌生来电。
他接了一个,对方自称是某报记者,想采访他对“诬陷本地优秀企业”的看法。
沈见挂了电话,直接关机。
“开始了。”他对陈迟说。
陈迟点头。“比预想的快。”
下午,第二波来了。
几篇针对沈见个人的文章悄然出现,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前律师沈见为何紧盯启宸不放?》《深扒:公益诉讼背后的利益链条》。
文章暗示沈见收了竞争对手的钱,故意抹黑启宸和宏远。
沈见看着那些文字,手指冰凉。
他料到会有这一出,但真正看到时,还是感觉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别看。”陈迟拿过他的手机,“垃圾。”
“他们说的……”沈见声音干涩。
“都是放屁。”陈迟打断他,“你是什么人,我知道。”
沈见抬起头。
而陈迟正看着他,眼神很定。
傍晚,第三波来了。
这次是直接针对赵家的。李敏急匆匆打来电话。
“沈律,有人去医院了!说是记者,但问题很刁钻,一直问赵阿姨医药费是谁出的,是不是收了您的钱……小雨吓坏了!”
沈见猛地站起来,肋下一阵刺痛。
“我马上过去。”他说。
“我和你一起。”陈迟已经拿起车钥匙。
梧城的春(24)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气味很重。
沈见走到病房门口,赵小雨还抓着他的手不放,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了。”沈见低声说,“他们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