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见看着窗外的灯火,“张工说,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很难。”陈迟说,“宏远不会留下把柄。”
“总得试试。”沈见声音很低,“赵家等不起。”
第二天早上,沈见醒来时,陈迟已经不在家了。
餐桌上留着早餐和一张字条:
【公司有事,晚点回,十一喂过了。】
字迹工整有力,沈见看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是沈见沈律师吗?”一个陌生的男声。
“我是,您哪位?”
“我姓周,之前在南城菜市场……跟你说过话。”
沈见立刻想起来了。
“周师傅?您有什么事?”
“我……我可能知道赵建国在哪。”周师傅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不能确定。”
沈见猛地站起身:“他在哪?”
“有人在城西的劳务市场见过他,但就那一次,后来没人见过了。”周师傅说,“他好像在躲什么人。”
“劳务市场?”沈见皱眉,“具体哪个位置?”
“就最大的那个,靠近货运站。”周师傅顿了顿,“沈律师,我就知道这么多,你……你自己小心。”
电话挂了。
沈见犹豫了一下,给陈迟发了条消息:【我去趟城西劳务市场,听说赵建国可能在那。】
消息发出去,没有回复。
可能是在开会。
他还是决定去看看。
劳务市场人很多,大多是等着找活的零工。沈见在人群中穿行,寻找着赵建国的身影。
他问了几个人,都说不认识,或者没见过。
转了快一个小时,一无所获。他站在市场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一阵无力。
周师傅的消息可能是假的。
这个念头冒头的时候,他心里没有怨恨,只觉得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