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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盗墓 张甜5（第1页）

那眼神里没有莺歌她们描述的那种感觉，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估量，混着酒意，显得有些浑浊。

张甜被他看得有些不适，但依旧维持着恭顺的姿态。

“新来的？以前没见过。”

男人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种惯常发号施令的腔调，“抬起头来。”

张甜依言微微抬头，露出清秀但稚气未脱的脸，眼神迅速与对方碰了一下，便又垂下。

这人身上有股很重的商贾铜气，却没有那种江湖里打滚的草莽气。

男人似乎对她青涩的模样来了点兴趣，嘴角扯开一个笑，语气却带着轻慢，“模样倒还干净，多大了？”

“回老爷，十六了。”张甜低声答。

“十六啊……”男人拖长了调子，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还是个雏儿吧？你们红姐倒是会藏货。”

他话里的意味让旁边的随从都嘿嘿低笑起来。

张甜脊背微微一僵，手指在袖中蜷起。

男人见她没回应，只是把头垂得更低，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似乎让他觉得无趣，又或许是酒劲上涌，他挥了挥手，语气转淡。

“行了，汤放下，出去吧，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果真比不过精心调教出来的，呸！没劲。”

旁边那随从立刻附和，冲着张甜嗤笑一声：“听见没？还不快谢过老爷？傻愣着干什么，还真以为老爷能瞧上你这样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想攀高枝儿？”

尖刻的话语噼啪砸来，若是真正的十六岁张甜，或许会屈辱得掉泪。

但此刻的张甜，心里除了对那目光和话语的冷意，竟奇异地松了口气。

不是他，也好。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醒酒汤碗从托盘里端出，轻轻放在男人手边的茶几上，然后端起空托盘，微微屈膝行了个礼，转身步履平稳地退了出去。

在这地方，卑微到尘土里是常态，但若连自己都轻贱了自己，那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

回到后面，将托盘交给厨房，管事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端倪，但张甜脸上只有惯常的平静，甚至比平时更淡些。

她撇撇嘴，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