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晚上,曲筱绡和赵医生好像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整个22楼气氛都紧张起来。
根源在于赵医生无法接受曲筱绡某些在他看来不学无术还有过于功利的价值观和行事作风,第一次明确流露出了分手的念头。
曲筱绡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哭着跑出了家,首接在22楼的微信群里嚎啕大哭,号召姐妹们去酒吧陪她一醉方休。
哎,失恋最大。
尽管大家第二天都还要上班,邱莹莹、关雎尔、樊胜美还是义不容辞地答应了。
陈辛曼本不想凑这种热闹,但架不住曲筱绡在电话里带着哭腔的软磨硬泡,也只好换了衣服出门。
安迪也被拉上,虽然她明确表示自己不擅长这种场合。
酒吧里音乐震耳,灯光迷离。
曲筱绡一来就点了好几轮烈酒,抱着麦克风鬼哭狼嚎,然后抱着姐妹们哭诉赵启平的冷酷无情。
邱莹莹和关雎尔笨拙地安慰着,樊胜美则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分析着男女那点事。
陈辛曼坐在角落,小口啜饮着一杯低酒精的莫吉托,看着眼前这鲜活的人间烟火。
安迪果然极其不适应,勉强坐了一会儿,喝了两杯冰水,就以老谭有份紧急文件需要我处理为由,提前离开了。
樊胜美在去洗手间的路上,意外邂逅了这家酒吧的老板。
老板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成熟稳重谈吐风趣,与王柏川的青涩急切截然不同。
两人站在走廊里聊了许久,樊胜美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种被成熟男性欣赏和引导的愉悦,暂时忘却了生活的压力和与王柏川分开后的失落。
到了深夜,曲筱绡己经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胡言乱语。
邱莹莹和关雎尔也喝得晕晕乎乎,姚滨和他几个朋友也来了,见状便主动提出送曲筱绡、邱莹莹和关雎尔回去。
看着醉醺醺的曲筱绡,姚滨眼珠一转,露出一个坏笑,对有点迷离的陈辛曼说:“曼曼姐,筱绡这样我们得看着点,莹莹和关关也差不多了,车坐不下,要不……我让魏渭哥来接你?”
陈辛曼想拒绝,但姚滨动作更快,己经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语气夸张。
“喂,魏渭哥,救命啊!我们在XX酒吧,筱绡喝倒了,曼曼姐也喝多了,没人送啊!你快来帮帮忙!”
挂了电话,姚滨冲陈辛曼挤挤眼:“搞定!曼曼姐你等着,魏渭哥马上到!”
说完,就和朋友们架着三个醉猫迅速撤离了现场,根本不给陈辛曼反对的机会。
陈辛曼无奈,只好坐在原地等着。
她其实并没喝多少,只是酒吧浑浊的空气和酒精的作用让她有些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