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白小书走出大门。
她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外面的围墙,堆积着很多柴堆,都是刚烧了一点点,有一些己经烧了一小截露出木炭来,墙壁也烧得有点黑了。绕了一周,都是这样子,墙壁也被烧得黑黑的。估计歹人除了堆柴堆,还堆了容易引火的草堆。
幸亏昨晚那场及时的大雨,否则自己己经丧生火海了。
想想就后怕,白小书本想去搬走那些柴堆,后来又想索性不理它了,让别人来围观吧。
白小书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始不安起来。他往陈妙初家的方向走,在她家门口徘徊了一圈,确定没事,才安心地往回走。
“都是一群饭桶!”
一个少爷模样的人把手放在后面,背对着几个歹徒。
“看你们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不就借个人头啊,有这么难吗?”
“那屋子的确有所诡异,近不了身,火一点燃又下起了滂沱大雨,也真邪门。”
几个歹徒不敢抬头,身体哆嗦地回应着。
“下去下去,看着你们这群蠢货就来气!”
少爷模样的男人声嘶力竭,歹徒瑟瑟发抖地退下了。
陈家院子里摆着好多聘礼,卢公子正坐在大厅,与陈家老爷一起喝着茶。
“卢公子,请先把聘礼拿回去吧!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嫁娶非小事,这总得容老夫与犬女说上一说。若两情相悦,再收下聘礼又不迟啊!”
“陈老爷,你是嫌弃我们卢家吗?”
这卢家正是鸿胪寺少卿,卢公子叫卢二虎,家中己经娶了二房,平常游手好闲,平常除了吃喝拉撒,还喜欢瞎折腾。
“不敢不敢!”
陈老爷笑容相迎,不敢得罪卢公子。
“聘礼先留在这里,给你十天时间,到时我就上门迎娶陈家大小姐。”
卢二虎不容分说,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带来的几个家丁也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陈老爷看着他们走出陈家大门,才站起身来,手指着天,气愤地说着。
刚刚的事情陈妙初与母亲站在帘子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听得真真切切。
“爹爹,我不想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