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战场我可是亲自上过……”
他话头猛然一停,自知失言,连忙摆手道:“以前的事情就不多说了。反正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一般的兵书他可看不上,你想要结交他,还得下一番功夫。”
“行了,该说的我也说了,走了。”他二话不说,抱起锦盒就走。
走了两步又忽然回来,将桌子上那只被他吃了两个大腿的烧鸡给抓起来,也不嫌油,直接揣怀里,扬长而去。
“苏姑娘,他应该是个逃兵,要不要抓他回来?”何消沉声说道。
他经验丰富,再加上刚刚唐大痴已经露出口风,这妥妥的应该就是一个逃兵了。
苏沐沐摇头,“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咱们还得在这等着赵大公子呢。”
临阵逃兵虽然是死罪,但相比起来,与赵屹结交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苏沐沐与何消吃了一顿之后,便在店里住下,既然唐大痴成了赵大公子的“包养”的食客,赵屹肯定会经常过来请教。
与其登门拜访,不如守株待兔。
果然,都不用等到第二天,刚刚到掌灯的时候,赵屹就找来了。
赵屹在店里给唐大痴开了房间,包吃包住,唐大痴走了,苏沐沐便将他的房间租下来,住进去。
“唐先生,你休息了嘛,有关那本兵书,赵某有不解的地方,想要请教。”
赵屹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按了按怀中紧贴着皮肤放着的兵书,心头火热。
这本兵书,是今天刚从唐先生处得来,他回去一看,便如痴如醉,书中真是写得太好了,各种战法,简直用兵如神。
看得他简直心驰神往,恨不能背生双翅,飞到战场上去!
以至于,连老父亲卧病在床,他都没有去看看,反而是傍晚的时候,又悄悄的跑出家门,上门求教。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赵氏家族越是带给他压力,束缚,他便越想要去冲破。
“进来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赵屹莫名觉得这声音有点不太对劲,但是毕竟只有三个字,他有醉心于唐先生给的兵书,着急请教,自然也就没太当回事。
推门而入,笑着道:“唐先生,打扰……怎么是你们?!”
一进去,赵屹便整个人愣住,惊愕的瞪大眼睛,看着房间里坐着的苏沐沐,以及站在她身后的何消。
这两个人,白天时虽然只是擦肩而过,但因为他们,自己怀里的兵书都被撞掉出来,他自然是记忆犹新。
“唐先生呢?你们把唐先生怎么样了?”
赵屹没有看到唐大痴,脸上更加露出惊容,然后便愤怒的想要回头叫人,“快来人,这里有匪……唔!”
“匪徒”两个字还没喊出来,就被人从后面捂住嘴巴,猛地拖进屋去。
嘭的一声,房门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