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又让叶佩瑶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下。
叶佩瑶现在作为大队的顾问,地位很是不错,现在开会基本上都会让她一起参加听听,提提意见。
来的时候,叶佩瑶已经将她们做出来的辣椒水带来,给大家演示了一遍。
“我做这个,不是只想到自己,而是想着咱们妇女同志的安危。”叶佩瑶声音很坚定,“这东西家家户户都有,随便配置就能配置出来,还是要加强安全教育。”
现在还是一个村里出了个无赖,一个村的人都感觉蒙羞的年代。
同样的道理,杏花大队里出了这样的一个人,他们大队就会被鄙夷,名声就会不好。
最近因为粉丝和腌菜的时候好不容易有点抬头的杏花大队,这次肯定因为赖四的事情,流动红旗又要被抢走了。
这让大队辛辛苦苦干活的人很是生气,这个是很难挣得的集体荣誉,就因为一个搅屎棍,没了。
这放谁身上都憋屈。
大队里的人积极响应叶佩瑶的这个提议,也有点亡羊补牢的意思。
如果他们这个宣传教育得比较好,说不定赖四带来的负面影响就会掩盖过去。
当天,叶佩瑶就现在杏花村展开了一场关于如果自救的演讲,全村的妇女同志都参加,男人全部被排除到外面去。
叶佩瑶这边在杏花村的演讲如火如荼地举行,但是清水湾那边几乎要被赖母闹得炸开了锅。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这村干部带头欺负我孤儿寡母,让我没了依靠啊。”赖母就坐在村办公室的地上也不嫌凉,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嗷嗷叫唤。
“我的儿啊,你自己看看,村里人都想让你去死啊,他们是见不得你一点好啊。”
“可怜你就这么被关起来,剩下我这么一个寡母没人照顾。”
“我要是死了,你还能出来给我收尸吗?我一个老婆子就这样去了,也没人知道啊!”
“我的儿,他们都冤枉你啊,哪里能有青天大老爷,帮帮我们孤儿寡母啊。”
赖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村里的干事们皱着眉头,每次想插话都被赖母打断,一点都没办法。
最后还是村长敲了敲桌子,愤怒地看着赖母,“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这话的?”
“你自己儿子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偷鸡摸狗!游手好闲!”
“他这次居然还要公然去猥亵人家妇女同志!”
“我告诉你,赖四被关起来是治安大队的人干的!你有本事去治安大队闹!”
村长气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把桌子拍得稀巴烂。
“你自己说说,赖四做什么好事了?这次要不是我们去得及时,他还不知道要对人家知青做什么!”
“啊!他想做什么!人家现在可是大队里的宝贝疙瘩,给咱们大队创造了多少效益!那是赖四能打主意的吗?”
“也不撒泡尿好好看看,他是个什么玩意!”
赖母被村长一阵噼里啪啦的训斥弄得有点心虚,自己儿子什么样,她自然知道,但是总觉得自己儿子还小,还没定性。
加上她自己对儿子很是溺爱,很多时候虽然觉得赖四做得不对,但是又默默地自我消化,毕竟是儿子,以后还要他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