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秦若熙,低着头就要往秦府里冲。
“哎哎,你这个人要干什么?怎么就往里冲呢?”看门家丁一下就拦住了曹氏,皱着眉头问道。
曹氏强忍着怒气,硬是从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好言说道:“我们是二十三号,这按理已经轮到我们了,你就让我们进去吧,你家姑娘也不差多见我这一个。”
曹氏心想,只要进得了秦府,她就不信秦凌还能避而不见,把她们娘俩晾在一边置之不理。
“不行!”看门家丁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曹氏的提议:“没看到这已经到午饭时间了吗?别说我家姑娘见了一上午的客已经累了,就连我们也要去吃午饭了啊。”
曹氏一听,就连门卫都要去吃午饭了,自己还要在这里等,实在忍不下。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她一把推开看门家丁,硬是闯了进去。
看门家丁万万没料到看似斯文有礼的曹氏居然真的敢动手推他,猝不及防之下,他一下子就推到在地,摔了一个屁股墩。
“快来人啊,有人要硬闯啊。”看门家丁立刻大叫起来,同时也顾不上疼痛,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拽住了秦若熙的衣角。
曹氏还没跑两步,就被问声赶来的其他家丁给拦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被人团团围住的曹氏,看着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此时心里也不免有些害怕,看样子今天这秦府是闯不进去了。
“你们胆子倒不小,居然敢在我们秦府闹事。”看门家丁拍了拍身上的土,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幸好摔的不重,不然他一定要曹氏好看。
“我们没有闹事,只不过明明已经轮到我们了,怎么能说停就停,说不见就不见了呢?”曹氏硬着头皮说道。
“嘿,你这个妇人怎么这么蛮横不讲理,都已经告诉你我家姑娘累了,中午需要休息。你是听不懂人话吗?”看门家丁不耐烦地说道。
什么?一个家丁居然也敢训斥她?
曹氏何曾受过这般委屈,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看门家丁的鼻子骂道:“你个瞎了眼的狗奴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秦家的二奶奶,你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仔细回头我叫你家姑娘扒了你的皮。”
看门家丁一脸不以为然:“哎呦呦,还把我家姑娘抬出了,以为这样我就怕了你啊?你们秦家还真是不同凡响,这偌大的京城只有你们一家敢硬往里闯的。”
看门家丁叉着腰:“还在这儿跟我谈规矩?哼,我告诉你,我家姑娘说的话就是规矩!我按她的吩咐办事,她一定不会责罚于我,倒是你们两个在此闹事,待我禀告我家姑娘,一定不会轻饶了你们。”
秦若熙闻言,心想这硬闯之事确实不能让秦凌知道,否则她定会先入为主,对自己产生厌恶之情,那往后的事情可就不好谈了。
于是,她赶忙服软说道:“这位小哥,实在对不住,刚才都是我们的不对。我们在门外等一早上,实在有些心焦,这好不容易轮到自己却刚好截止了,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激动,还请小哥见谅,这种小事就不要打扰你家姑娘了吧。”
看门家丁并不吃她这一套,冷冰冰地说道:“这里哪一个不是等了一早上,怎么别人都等得,就你们等不得啊?还敢在我们府上动手打人?这事必须得告知姑娘。”
秦若熙见软的不行,就换了一种方式说道:“好吧,若小哥执意要将此事告知你家姑娘,我们也拦不住。虽说你是按照你家姑娘吩咐做事没错,但我们也可以说你出言不逊,待客不周,所以才惹恼了我们。料想你家姑娘知道了此事,就算不责罚你,心里也一定会认为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日后怕是在秦府也担不起什么重任,就一辈子只当这个看门家丁好了。”
饿坏了
看门家丁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头,他自然是不想一辈子都只做个看门家丁。
“也罢,不说就不说了,但是你们还是不能进去,必须等到我们姑娘下午叫号的时候再进去。”
秦若熙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看门家丁不再理睬曹氏二人,而是走到大门正中央,大声说道:“我家姑娘知道各位在外久等,实在十分辛苦,现特请各位入府到偏厅用些午膳,稍事休息。”
什么?秦凌已经安排了让大家先入秦府休息?
那刚才她们两个闯个什么劲啊?
秦若熙和曹氏苦笑了一下:“这位小哥,你要是早些说你家姑娘安排了午膳,让我们入府休息,刚才我们也不会硬闯了。”
哪知道看门家丁白了曹氏一眼,心里还是记恨着她推倒自己:“早说晚说有什么关系?只有守规矩的人才能入府。你们二位刚才可是亲口答应了下午再入府,所以就留在这里慢慢等吧。”
说罢,看门家丁将其余客人一个个引进了府中之后,唯独将曹氏和秦若熙关在了门外。
“这个狗奴才,真是欺人太甚!早晚有一天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曹氏在门外气得直跳脚。
“好了,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秦若熙没好气的说道:“再闹下去也没有用,还是安安静静在这里等吧。”
说着秦若熙也不再顾及形象,往门口旁边的石墩上一坐,双肘支着头不再说话。
曹氏见秦若熙生了闷气,心下有些过意不去。
她也知道刚才若不是自己沉不住气非要硬闯,现在已经入了秦府去用午膳了。
“要不然我们自己先去吃点东西?”曹氏试探着问道:“不然你要是饿坏了,娘会心疼的。”